把柄落在牟云港手里吧?”
秦江将信封收入西装内袋,声音压得很低,“那老狐狸最近安静得反常。”
宋嘉怡轻笑一声,丝绸般的笑声在爵士乐的间隙中格外清晰。
她伸手将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,露出那只镶钻的耳钉,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。
“秦书记这是关心我?”
她倾身向前,领口微微敞开,隐约可见精致的锁骨和那道若隐若现的阴影,“放心,王行长欠我的人情,可比牟云港能给的筹码值钱多了。”
侍者端上前菜,松露蒸蛋的香气在两人之间弥漫。
“尝尝这个,”宋嘉怡用银匙舀了一勺蒸蛋,越过桌子送到秦江嘴边,“他们家的招牌,我特意提前三天预订的。”
秦江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,但蒸蛋的香气和宋嘉怡期待的眼神让他最终张开了嘴。温热的蛋羹在舌尖化开,松露的香气直冲鼻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