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钢笔的金属部件反射出细碎的光点。秦江看着她的侧脸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下次来是什么时候?”他问。
宋嘉怡合上笔帽,将钢笔小心地放回盒子。“看项目进度。”她顿了顿,“也可能不需要项目。”
秦江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又松开。
“随时欢迎。”他最终说。
招待所的服务员帮宋嘉怡把行李搬下楼。她只带了一个登机箱和一个公文包,来时什么样,走时还是什么样。
“就这么点东西?”
秦江问。
宋嘉怡耸肩:“习惯了到处跑。”她看了眼手表,“司机还有十分钟到。”
两人站在槐树下,一时无话。风吹落几朵槐花,落在宋嘉怡的肩头。秦江下意识伸手,却在半途停住,改为指向她的肩膀。
“有花。”他说。
宋嘉怡侧头吹掉那朵花,突然笑了:“你真是”话没说完,摇了摇头。
黑色越野车准时出现。司机下车搬行李,宋嘉怡站在原地没动。
“保持联系。”她最终说,伸出手。
秦江握住她的手,掌心相贴的瞬间,他感觉到她指尖的微颤。“一定。”他点头。
宋嘉怡转身走向车门,却又停住。“对了,”她回头,“帮我跟阮助理道个别。她是个好姑娘。”
秦江皱眉:
“她只是同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宋嘉怡意味深长地笑了,“所以才让你转告。”她拉开车门,“再见,秦江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