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舔着融化的奶油。
晚饭安排在镇政府食堂。阮青柠缺席,办公室主任说她请了病假。秦江发了三条微信,全部石沉大海。
“担心了?”宋嘉怡夹走盘子里最后一块糖醋排骨,“要不要去看看她?”
秦江放下筷子:“今晚要修改投资方案。”
“工作狂。”
宋嘉怡轻笑,“难怪外婆说”
“宋董事长。”秦江突然正色,“关于污染数据,我希望”
“放心。”宋嘉怡擦擦嘴角,“商业机密。”她眨眨眼,“不过明天陪我钓鱼的话,可以考虑放宽标准。”
第二天清晨,秦江在招待所楼下等了二十分钟。宋嘉怡姗姗来迟,罕见的素颜,眼睛有些肿。
“没睡好?”秦江接过她的渔具包。
宋嘉怡摇头:“梦到外婆了。”她顿了顿,“她问我那个傻小子开窍没有。”
鱼塘水面平静如镜。宋嘉怡的鱼竿许久没有动静,她却浑不在意地哼着歌。秦江的浮标突然下沉,他猛提鱼竿,一条鲫鱼扑腾着出水。
“厉害!”宋嘉怡鼓掌,“晚上让食堂加菜?”
“放生吧。”秦江解开鱼钩,“太小了。”
宋嘉怡的笑容僵了一瞬:“你总是这样吗?快要到手的,又放手。”
秦江把鱼放回水中:“有些东西强求不来。”
水面涟漪渐渐平复。宋嘉怡的鱼竿突然剧烈弯曲,她惊呼一声差点被拽进水里。
秦江从背后环住她,两人手忙脚乱地收线,最终捞上来一只破皮鞋。
“晦气!”宋嘉怡踢了鞋子一脚,却笑得前仰后合。她的发丝扫过秦江脸颊,带着洗发水的柠檬香。
回程路上,宋嘉怡突然说:“明天我要回省城了。”
秦江握方向盘的手一紧:“项目还没”
“总部催得紧。”宋嘉怡望着窗外,“再说,你的小助理更需要你。”
车停在招待所门口,宋嘉怡没急着下车。月光从挡风玻璃洒进来,她的侧脸像镀了一层银边。
“最后问个问题。”她转向秦江,“如果我是说如果,没有项目,你还会陪我爬山吃饭吗?”
秦江的喉结滚动:“会。”
宋嘉怡笑了,眼角有细碎的闪光:“那就够了。”她推开车门,“晚安,秦江。”
这是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。
秦江回到办公室已是深夜。灯还亮着,阮青柠坐在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