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一个人。”
宋嘉怡用脚尖划着水面,“那天刚拿到永固的offer,想着终于能证明自己了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“后来才知道,那只是开始。”
秦江沉默。光鲜背后有多少艰辛,外人无从得知。
水面上的金光渐渐变成深红,宋嘉怡忽然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瓶子。
“尝尝?”
她拧开瓶盖,甜香立刻飘散开来,“自酿的梅子酒,就带了一小瓶。”
秦江皱眉:
“公务期间不能饮酒。”
“现在是下班时间,秦书记。”
宋嘉怡已经仰头喝了一口,满足地眯起眼,“而且这里就我们两个人。”
她将瓶子递过来,瓶口还留着淡淡的唇印。秦江犹豫片刻,接过瓶子小心地抿了一口。
酸甜中带着微辣,顺着喉咙滑下,驱散了一天的疲惫。
“怎么样?”
宋嘉怡期待地问。
“好喝。”秦江诚实地回答,又喝了一口才还给她,“没想到你还会这个。”
“跟我外婆学的。”
宋嘉怡接过酒瓶,指尖不经意擦过秦江的手背,“她常说,生活需要一点甜。”
两人安静地看着太阳一点点沉入山。
暮色四合时,宋嘉怡的肚子突然发出一声抗议。她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胃部:“爬山太耗体力了。”
秦江这才意识到已近晚上七点。他掏出手机,发现三个未接来电都是镇政府办公室的。
“我该回去了。”
他站起身,“镇里还有工作”
“喂,”宋嘉怡拽住他的衣角,“地主之谊呢?我饿得能吃掉一头牛。”
她的手指隔着衬衫传来温度,秦江发现自己无法拒绝这个请求。
他叹了口气:“附近有家农家乐,不过条件比较简陋。”
“再好不过!”
宋嘉怡眼睛一亮,麻利地穿上登山靴,“我就喜欢这种原生态的。”
二十分钟后,他们来到藏在一片竹林后的农家小院。竹篱笆上爬满牵牛花,院中央的老槐树下摆着几张原木桌椅。
宋嘉怡好奇地打量着挂在屋檐下的红辣椒串和玉米棒。
“秦书记来啦!”
系着蓝布围裙的老板娘迎出来,看到宋嘉怡时明显一愣,“这位是”
“省里来的考察团领导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