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状况。她的专业态度让秦江松了口气——至少表面上是正经考察。
“这片农田已经完全荒废了。”秦江指着一块龟裂的土地,“地下水污染导致农作物重金属超标,村民不得不放弃耕种。”
宋嘉怡蹲下身,用手指捻起一撮土:“铬和铅的含量是多少?”
“最高时达到国家标准五倍。”环保所的王所长递上检测报告,“这是最新数据。”
宋嘉怡认真翻阅报告,眉头越皱越紧。她突然抬头:“秦江,这比我预想的严重得多。”
“所以需要永固的技术支持。”秦江避开她的目光,“你们的土壤修复设备是国内最先进的。”
宋嘉怡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土:“设备不是问题,问题是”她环顾四周,压低声音,“你知道修复这种程度的污染需要多少投入吗?”
秦江当然知道。他整夜研究过的预算表上,那个数字足以让镇财政破产三次。
“县里会支持一部分。”他含糊地说,“剩下的”
“剩下的永固可以承担。”
宋嘉怡打断他,“但我有条件。”
秦江警觉地看着她:“什么条件?”
宋嘉怡突然笑了:“陪我爬一次山。”
“什么?”
宋嘉怡重复道,“明天一早,就我们两个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