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光是污染评估报告就需要环保局重新采样检测。”
“所以我们要兵分两路。”
秦江转向阮青柠,“你和吴镇长负责项目方案,包括污染治理的技术路线、预算细化、实施步骤。我负责招商引资,找企业接盘。”
阮青柠翻开笔记本,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昨晚整理的思路:
“秦书记,我建议把项目分成两个阶段——第一阶段是污染治理,第二阶段是产业导入。这样更容易吸引不同类型的企业。”
“聪明。”
秦江赞许地点头,“吴镇长,你联系县环保局,请他们派技术骨干支持。青柠负责走访三个村,收集更详细的受影响群众数据。”
吴宇恒掏出手机:
“我现在就打电话。环保局的王副局长是我大学同学,应该能帮忙加急处理。”
会议结束后,阮青柠立刻行动起来。
她先去了镇档案室,调出永安钢铁厂的历史资料。
档案室里弥漫着纸张和灰尘的气味,她一连打了三个喷嚏,引得管理员老张赶紧递来纸巾。
“阮主任,这些资料好久没人动过了。”
阮青柠翻开泛黄的档案,一张照片滑落出来——年轻的农民举着“还我青山绿水”的横幅站在厂门口抗议。
“老张,照片上这些人还能找到吗?”
“这个”老张眯起眼睛辨认,“这个高个子应该是东沟村的李铁柱,现在在县城开出租车。 这个戴眼镜的是西坪村的赵老师,已经去世了”
阮青柠将这些名字一一记下。
中午,她简单吃了碗面条,就驱车前往东沟村。这次她没去村委会,而是直接找到了老李头家。
老李头正在院子里喂鸡,见阮青柠来了,连忙在裤子上擦了擦手:
“阮主任,您怎么来了?钱都收到了,大伙儿可感激了!”
“李大爷,我这次来是想了解村里水污染的事。”
阮青柠接过老人递来的小板凳坐下,“您儿子他的腿病是不是和这水有关?”
老人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他沉默地走进屋里,拿出一个铁盒子,里面装着厚厚一叠病历和药费单。
“县医院的医生说,是重金属超标引起的神经病变。”
老人的手指颤抖着翻动病历,“我儿子才三十五啊,现在走路都费劲”
阮青柠仔细记录着,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临走时,老李头突然拉住她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