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全县财政收入才多少?这种没有直接经济效益的环保项目,很难争取到专项资金。”
“但这是关系到百姓健康的大事啊!”
阮青柠不自觉地提高了声音,随即意识到失态,放缓语气,“对不起,我太着急了。”
吴宇恒摆摆手表示理解:
“我明白你的心情。我也想解决这个问题,但”
他苦笑着摇头,“现实很骨感。钢铁厂关闭了,法人代表判了刑,资产拍卖的钱连还银行贷款都不够。”
办公室里一时沉默,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下来,镇政府大院的灯光在玻璃上投下模糊的倒影。
“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?”
阮青柠不甘心地问。
吴宇恒沉思片刻:“明天上午我有个会,结束后我们详细讨论,或许”
他犹豫了一下,“可以请秦书记一起商量。”
阮青柠眼睛一亮,秦江作为镇党委书记,在县里人脉广,或许真有办法。
中午,吴宇恒的秘书通知阮青柠下午三点到小会议室开会。
当她准时到达时,发现不仅吴宇恒在,秦江也已经坐在会议桌前,正翻阅她整理的资料。
“来了,”秦江抬头。
“坐,材料准备得很详细啊。”
阮青柠道谢后坐下,心跳加速。这是她第一次直接向两位镇主要领导汇报工作。
吴宇恒开门见山:
“秦书记,情况您都看了。永安钢铁厂的污染问题确实到了非解决不可的地步。”
秦江点点头,手指轻叩桌面:
“五百八十万的预算,县里不可能全包,青柠,你有什么想法?”
被突然点名,阮青柠深吸一口气:
“我查了相关政策,农村饮水安全工程可以申请省级专项资金,但需要配套资金。另外,污染治理属于环保项目,也可以争取环保部门的支持”
“这些渠道我都尝试过,”吴宇恒插话,“但审批周期长,资金额度有限,远水解不了近渴。”
秦江突然问:“钢铁厂原厂区现在什么情况?”
“闲置着,”吴宇恒回答,“土地性质是工业用地,因为污染问题一直没人接手。”
秦江眼睛微眯,露出思索的表情:“如果能把污染治理和土地再利用结合起来”
阮青柠脑中灵光一闪:
“您的意思是,引进企业投资治理,同时给予土地开发的政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