罐子,想起下午秦江办公室里那杯蜂蜜水,原来他记得,记得她当实习生时就有的慢性咽炎。
食堂灯泡突然滋滋响了两声,吴宇恒起身关掉刺眼的白炽灯,点燃了窗台上的蜡烛。
暖黄的光晕里,不知谁起了个头,大家开始讲秦江刚来时闹的笑话——如何把方言“浇地”听成“交电”,差点让电工去修灌溉渠。
阮青柠笑得肩膀直颤,发丝垂落也顾不上捋。
饭快吃完时,她的手机突然震动。是条短信:
「宿舍还缺什么?明天让行政科补。——秦江」
阮青柠望着窗外的月光,手指在键盘上停顿许久,最终只回了三个字:
「都很好。」
周有雷正用筷子敲碗唱山歌,跑调得厉害。
吴宇恒笑着摇头,却也跟着打拍子。阮青柠把手机放回口袋,心想,是真的很好。
清晨八点四十分,阮青柠站在三楼会议室外的走廊上,手指无意识地抚平西装袖口并不存在的褶皱。
“阮主任来得真早。”
吴宇恒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,他手里端着保温杯,杯口飘出枸杞的甜香,“紧张?”
阮青柠接过他递来的会议材料,纸页还带着复印机的余温:
“有点。毕竟第一次参加齐坪镇的党委会。”
“放轻松。”
吴宇恒用材料卷轻轻点了点她肩膀,“流程我都安排好了,你只需要”他话没说完,会议室里传来茶杯重重搁在桌上的声响。
秦江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口,晨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上镀了层金边:
“吴镇长,麻烦把上半年经济指标核对一下。”他的目光扫过阮青柠手中的材料。
“阮主任的任职议题排在第三个。”
阮青柠注意到他说“阮主任”时喉结微微滑动,像是咽下了某个更亲密的称呼。
她低头翻开材料,任职文件右上角那个鲜红的“密”字刺得眼睛发疼。
会议室很快坐满了人。椭圆形的会议桌旁,九名党委委员按照座次表各就各位。
阮青柠作为列席人员坐在靠墙的折叠椅上,膝盖几乎碰到前排周有雷的后背。
“现在进行第三项议题。”
秦江的声音把她的思绪拽回现实,“关于阮青柠同志任职招商办主任的提议。”
空调出风口突然转向,阮青柠的会议材料被吹得哗啦作响。
她伸手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