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过,但腕间那款欧米茄星座系列手表依然清晰可辨——去年县企业家年会上的抽奖奖品。
周有雷滑动手机,调出另一段视频,“你再看看这个。”
这是钢厂厂长钱卫东被警方带走的画面。
与马德才的从容形成鲜明对比,钱卫东脸色惨白,被带上警车时双腿都在发抖,差点在台阶上绊倒。
吴宇恒若有所思:
“一个吓得腿软,一个笑得从容这里面有问题。”
当天下午,秦江拄着拐杖回到了镇政府。
秦江的拐杖声在政府大楼走廊里回荡。
他推开会议室门时,正在整理文件的郑组长明显僵了一下。
“秦书记,您这伤”
郑组长起身相迎,目光却飘向窗外。
“不碍事。”
秦江径直走向会议桌主位,“听说结案了?”
吴宇恒把通报文件往他面前推了推:“马德才受贿一百八十万,钱卫东污染环境罪。”
文件最后一页的空白处,印着三个龙飞凤舞的签名——最上面那个“牟”字写得格外遒劲。
秦江的拇指在那个签名上摩挲了两下,突然笑了:“牟县长的字,越来越有风骨了。”
“证据链很完整。”
郑组长递来一摞案卷,最上面那份询问笔录的边角卷曲着,像是被反复翻阅过,“马德才全认了。”
秦江的手指在“牟云港”的签名上停留了片刻,突然抬头看向郑组长:
“老郑,马德才的审讯录像能调出来看看吗?”
郑组长的茶杯在桌面上轻轻一颤:“这个按规定”
“我明白。”
秦江摆摆手打断他,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就是好奇,一百八十万的赃款都去哪了。”
窗外传来推土机的轰鸣声,永安钢厂正在拆除违规建造的围墙。
“对了。”
秦江突然转向周有雷,“老周,上次你说钱卫东那块手表”
周有雷会意,立刻调出照片放大:
“县企业家年会抽奖记录显示,这块表是牟县长亲自颁的奖。”
会议室里的空气突然凝固。
郑组长猛地站起身:
“我去催催结案报告的印刷进度。”
秦江望向窗外,赵师傅正带着村民在钢厂门口拉横幅。
秦江摩挲着拐杖上的裂痕——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