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视镜里,那辆黑车依然紧咬不放。
“老周,帮我个忙。”
秦江的声音异常冷静,“十分钟后如果我还没到医院,就按我们之前说好的做。”
挂断电话,秦江猛踩油门。
灰色大众在一直加速,时速表的指针不断右移——80,100,120后方的黑车同样加速追来。
就在即将到达高速出口时,一辆重型卡车突然从匝道并入主路,正好横在秦江前方。
他急打方向盘,车子失控般滑向路肩。几乎同时,那辆黑车从右侧猛撞过来。
“砰——”
金属撞击的巨响淹没在雨声中。
秦江的车被撞得旋转了180度,然后冲破了护栏,翻滚着坠入路旁的河道。
冰冷的河水瞬间涌入车厢。
秦江的头撞在方向盘上,温热的血液顺着额头流下。
求生的本能让他迅速解开安全带,摸向车门把手,但变形的车门纹丝不动。
水已经漫到胸口,刺骨的寒意让他牙齿打颤。
秦江抓起副驾驶座上的破窗器,用力砸向车窗。
第一下,玻璃出现裂纹;第二下,裂纹扩散;第三下,玻璃终于碎裂。
他憋住一口气,从窗口钻出。
湍急的水流立刻将他卷走,尖锐的碎石不断撞击他的身体,秦江拼命划水,终于在肺里的空气耗尽前浮出水面。
暴雨中的河岸泥泞湿滑。秦江挣扎着爬上岸,右腿传来剧痛——可能是骨折了。
他躺在泥地里大口喘息,雨水打在脸上,混合着血水流进眼睛。
远处传来警笛声,秦江艰难地掏出手机,发现已经进水无法使用,他拖着伤腿,一瘸一拐地走向远处的灯光——那应该是个加油站。
“先生!您没事吧?”
加油站的工作人员看见满身是血的秦江,吓得脸色发白。
“车祸帮我叫救护车”秦江的声音嘶哑,“还有警察。”
当救护车到达时,秦江已经意识模糊,最后的记忆是医护人员将他抬上担架,以及远处那辆静静停着的黑色丰田。
消毒水的气味。这是秦江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感觉。
他缓缓睁开眼睛,刺眼的白光让他立刻又闭上,全身的疼痛如同潮水般涌来,尤其是右腿,仿佛有千万根针在扎。
“秦书记,您醒了?”
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。秦江再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