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找老李干啥?”
“上次他跟我说这河水有问题,我带了点试剂来测测。”
秦江压低声音,从布包里掏出简易水质检测盒。
老人们互相交换了下眼神。
满脸皱纹的老人叹了口气:“老李住院了,他孙子前两天在河边玩,回家就发高烧,老李背他去看病,自己也倒下了。”
秦江的手指攥紧了检测盒:“孩子现在怎么样?”
“听说不太好。”
老人摇摇头,“血里有毒,医生说的。”
“后生,别测了。”
老人突然按住他的手,“前些年市里、省里都来过人,测完就走了。我们村这些年死了十七个得怪病的,最小的才八岁。”
秦江抬头,发现老人们都沉默地看着他,眼神里透着绝望和麻木。
远处,几个妇女提着水桶走向村外的一口老井——那是村里仅剩的几处还能饮用的水源。
“大爷,这次不一样。”
秦江收起检测盒,声音坚定,“我向您保证。”
秦江回到镇政府时,天色已晚。
走廊尽头的办公室还亮着灯,马德才的身影在磨砂玻璃上投下模糊的剪影。
“秦书记,这么晚还在加班啊?”马德才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,带着油腻的笑意。
秦江转身,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自己身后半米处,皮鞋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“马主任也这么敬业。”
秦江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,闻到对方身上浓重的烟酒味混合着古龙水的气息。
马德才晃了晃手里的文件袋:
“刚拿到县里的环保督查通知,正要给您送去。”他眯起眼睛。
“听说您最近常去李家村调研?那地方路不好走,下次我派车送您。”
秦江接过文件袋:“马主任对环保工作很上心?”
“应该的应该的。”
第二天清晨,秦江的座驾刚驶出政府大院,就发现轮胎气压异常。
修车时,技工从右后轮里取出一枚特制的三角钉。
“这玩意儿不常见啊。”
技工擦着汗,“像是专门扎车胎用的。”
秦江站在办公室窗前,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。
“秦书记,您的车已经修好了。”
吴宇恒站在门口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但我建议您今天别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