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的房子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:
“秦先生,您是说新华路那套两居室?我记得您说过那是您父亲之前让您出租你还不舍的,怎么这决定要卖啦?”
“对,就是那套。”
秦江打断道,“越快越好,全款交易。”
中介明显愣了一下:
“这么急?现在市场行情”
“价格可以商量。但必须一周内完成交易。”
电话里传来计算器按键声:
“秦先生,那套房龄超过25年,虽然维护不错,但按现在的行情全款的话最多20万出头。”
秦江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。
他想起父亲临终前将房产证交给他时说的话:
“这房子不值钱,但好歹是个念想”
“20万就20万。”秦江听见自己说,“但首付款三天内要到位。”
“秦先生,”中介犹豫道,“这个价格真的亏了,上个月同小区成交价是23万”
“等不了。”
秦江斩钉截铁,“今天就把房源挂出去,我待会儿把钥匙送过去。”
挂断电话,秦江从钱包夹层取出一把铜钥匙。
钥匙柄上缠着的红绳已经褪色,那是父亲病重时亲手系上的。
手机震动打断了回忆。中介发来微信:
“秦先生,刚有个客户看中房子,但只出18万,说明天就能签合同”
秦江盯着屏幕,眼前浮现出307病房里林淑芬苍白的脸。
他快速回复:“成交,但要求明天上午首付10万到账。”
发完消息,他快步走向停车场。
经过镇政府宣传栏时,一张泛黄的表彰照片吸引了他的注意——照片里年轻的吴宇恒正在给贫困户送慰问金,日期显示那正是两年前林淑芬第一次发病前。
秦江突然眯起眼睛。
照片角落里,马德才站在人群后方,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微笑。
“原来从那时候就”
秦江喃喃自语。
手机再次震动,李学明发来消息:
“老秦,市医院安排好了,但手术押金要先交15万”
“明天上午打款。”
“叮”的一声,李学明又发来消息:
“老秦,刚和主刀医生确认,术后icu每天费用就要8000,最好再准备10万应急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