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江连忙扶住老人:
“使不得!”
他扶着张师傅坐回椅子上,“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“秦书记”
老人犹豫了一下,声音压得极低,小心翼翼的说道。
“那些人还会去找建军麻烦吗?”
秦江的目光坚定而温和:
“不会了,现在医院有专人守着,谁也不能打扰建军养病。”
“张师傅。”
秦江倾身向前,声音压得更低,“建军让我转告您一句话——‘真相一定会到来,就像春天的雨,该来的时候一定会来’。”
张师傅的哭声戛然而止,他抬起头,眼中的泪水还未干涸,却多了一丝秦江从未见过的锐利。
“他他真这么说?”
张师傅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清晰。
秦江点点头,“一字不差。”
屋外的雨声忽然变大,敲打着窗户。
张师傅缓缓站起身,走到窗前,背对着秦江,他的肩膀微微颤抖,不是出于悲伤,而是某种压抑已久的情绪。
“秦书记,”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,“您知道吗,建军从小就不爱说话,但他说的每句话都有分量。”
秦江走到他身边,透过雨水模糊的窗户,能看到远处钢铁厂高耸的烟囱,在雨中若隐若现。
“张师傅,您相信我吗?”秦江轻声问。
张师傅转过身,眼中的防备已经消失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决然。
“秦书记,您能去看建军,还带话给我我”他的声音哽住了,“我这条老命”
“别这么说。”秦江握住老人粗糙的手。
“建军需要您,您要保重身体,他让我告诉您,他等着吃您做的红烧鱼呢。”
张师傅的眼泪又流了下来,但这次他的嘴角是上扬的。
“好,好我明天就去买鱼,养在水缸里”
他突然想起什么,匆忙走向厨房。
“秦书记,您坐,我给您泡茶,这次用我珍藏的”
秦江没有拒绝。
他看着张师傅在厨房忙碌的背影,注意到老人动作轻快了许多,仿佛卸下了某种重担。
茶香很快弥漫在狭小的客厅里。
张师傅端出一个搪瓷茶缸,里面飘着几片青绿的茶叶。
“不是什么好茶,但是建军去年给我买的。”他说这话时,眼中闪着光。
秦江接过,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