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开门声毫无反应。
建军同志。
秦江放轻声音。
病床上的躯体猛地一颤,像触电般剧烈抖动起来。
张建军的手死死抓住床栏,指节泛白,喉咙里发出的声响。
他的目光在触及秦江的白大褂时剧烈收缩,突然抓起枕头挡在胸前。
李学明快步上前查看输液袋,脸色骤变:
这不是我们的药!
建军,我是你父亲的朋友。
秦江脱下白大褂。
年轻人的瞳孔骤然放大。他张了张嘴,却只发出气声,干裂的嘴唇渗出细小的血珠。
突然,他开始疯狂摇头,用那条完好的腿猛蹬床板,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。
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秦江迅速按住张建军颤抖的肩膀,在他耳边低语:
你父亲很担心你。
这句话像按了暂停键。
张建军僵住了,浑浊的眼睛里突然涌出泪水。
他哆嗦着抓住秦江的袖口,指甲几乎要掐进皮肉。
建军,你父亲身体很好。
秦江在病床边坐下,声音温和而坚定。
就是总惦记着你,每天都要去厂门口转悠。
张建军的眼神微微闪动,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了一些。
一滴泪水从张建军眼角滑落。
他颤抖着伸出手,指了指床头柜上的水杯。
秦江连忙把水杯递到他手里,小心地扶着他的后背。
谢谢谢
张建军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,但眼神已经清明了许多。
秦江轻轻拍了拍他的手:
你爸说,等你出院了,他要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鱼。还特意去河边钓了几条养在水缸里。
张建军的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这两天来的第一个笑容。他慢慢放松下来,靠在枕头上。
秦书记
他艰难地开口,我爸他真的没事吗?
他很好。
秦江认真地说,就是担心你。
张建军眼中的泪水夺眶而出。
监护仪上的心率曲线渐渐平稳下来。
张建军深吸一口气,擦了擦眼泪:
秦书记,谢谢您来看我。
张建军的手指紧紧攥住被角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虽然嘶哑却异常坚定:
秦书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