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,“可能是是工友们主动回来协商。”
他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,“秦书记,基层工作难做啊。有些群众宁可相信谣言,也不愿听我们解释政策”
秦江合上文件:“今天下午我去钢铁厂走访,林主任一起吧。”
林休伟的眼镜滑到鼻尖,慌忙扶正:
“今天?可是下午县信访局要开视频会”
“那就改天。”
秦江微笑,“对了,这些信访人的联系方式还麻烦林主任整理一份给我。”
林休伟起身时碰倒了保温杯,茶水在茶几上漫开。
他手忙脚乱地掏纸巾擦拭,文件袋掉在地上,散落的纸张中露出一张便签纸,上面密密麻麻记着电话号码。
秦江弯腰帮他拾起,瞥见最上面写着“张师傅138xxxx,钢厂三车间。
“这是是”林休伟的耳根涨得通红。
“群众通讯录?”
秦江把便签纸还给他,“林主任工作很细致。”
等林休伟离开,秦江立即拨通周有雷的电话:
“老周,帮我个忙。中午约一下钢铁厂三车间的张师傅,顺便帮我调查一下张师傅的家庭情况。”
钢铁厂的老宿舍区,灰白的墙皮剥落,楼道里弥漫着煤烟和饭菜混杂的气味。
秦江站在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,轻轻敲了敲。
门内传来一阵窸窣声,像是有人慌忙收拾东西。
过了半晌,门才缓缓拉开一条缝,张师傅的半张脸隐在阴影里,眼神警惕地扫视着秦江。
“张师傅,我是秦江。是新来的党委书记。”
他放低声音,“能聊聊吗?”
张师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手指紧紧扣着门框,指节泛白。
他回头看了眼屋内,似乎在确认什么,最终才勉强让开一条缝。
秦江走进屋内,狭小的客厅里堆满了杂物,墙角摆着一张木桌,上面摊着几张工厂工资条和药费单。
电视机开着,声音却调得很低,像是怕被人听见。
“张师傅,我听说钢铁厂去年拖欠工资的事,想了解一下情况。”
秦江没有坐下,只是站在桌边,目光落在那些单据上。
张师傅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,他低着头,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衣角,半晌才挤出一句:
“都……都解决了,厂里补发了。”
“补发了?”
秦江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