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满是轻蔑:
“彭书记?你以为我会怕他?我秦江行得正坐得直,不像你们这些只会耍手段的小人。”
杨威喘着粗气,眼中满是怨毒,却不敢再说什么。
他知道,此刻的秦江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。
“滚吧。”
秦江冷冷地说道,“别让我再看到你。”
“你你给我等着!”
杨威挣扎着站起身,狼狈地逃出了办公室。
门被重重地关上,办公室里恢复了短暂的宁静。
秦江站在原地,深吸了一口气,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。
这个破县委他是待够了!
反正大不了他就辞职走人,以他如今超越这个时代数年的眼界,干点什么不行,为啥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?
他知道,自己刚才的举动可能会带来麻烦,但他并不后悔,与其忍气吞声,不如痛快地反击一次。
果然,不出半天,秦江即将被调往水利局的消息就在县委大院里传开了。
一些人对秦江表示同情,还有一些人则是幸灾乐祸,甚至有人私下议论,说这是秦江得罪彭书记的下场。
一时间,秦江成了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,而这一切,都源于杨威的“热心传播”。
而此时的杨威,在散布完秦江被贬的消息后,便跑去了县委书记彭文昌的办公室里告状。
只见杨威捂着红肿的脸颊,一瘸一拐地走进彭文昌的办公室,脸上写满了委屈和愤怒。
他一进门,就带着哭腔喊道:
“彭书记,您可得为我做主啊!秦江他……他简直无法无天了!”
彭文昌正在批阅文件,听到杨威的声音,抬起头来,眉头一皱:
“怎么回事?你这脸怎么了?”
杨威立刻添油加醋地说道:
“彭书记,秦江他不仅不服组织安排,还对我动手!我只是好心去通知他调职时要注意的事,结果他二话不说就揪住我的衣领,把我打了一顿!您看看,我这脸,这肚子,都是他打的!”
彭文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猛地一拍桌子:
“反了天了!秦江他这是要造反吗?连组织安排都敢不服,还敢动手打人?简直无法无天!”
杨威见彭文昌发怒,心中暗喜,连忙附和道:
“是啊,彭书记!秦江这种人,根本就是目无领导、目无组织!他这是公然挑衅您的权威啊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