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,心头涌起一股热流:
“书记,我明白。”
“好好干。”
俞卫东拍拍他的肩膀,“我老了,云溪县的未来,终究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。”
正当秦江正与俞卫东在阳台吞云吐雾时,忽然听见客厅传来的摔门声。
“程程,你又怎么了?”
俞卫东皱眉掐灭烟头。
只见一个穿着oversize黑色t恤的女孩闯进阳台。
她手里攥着几本习题册,看到秦江时明显愣了一下,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。
“你没看见有客人吗?”
俞卫东声音沉了下来。
秦江记得上次家宴时,这个高三女孩十分叛逆,后来在秦江指导了她一套数学题后,才收敛了一些。
“我找他有事。”
俞程程突然把习题册拍在秦江胸口,泛黄的纸页上满是红笔修改痕迹,“上次你说的拉格朗日中值定理,我还是不会用。”
习题册扉页用荧光笔涂鸦着数学去死,但内页却工整记满了笔记。
秦江翻开看到一道立体几何题,铅笔痕迹显示她至少尝试了三种解法。
“这里要建空间直角坐标系。”
秦江指着图形,顺手拿起阳台花盆旁的石子当教具,“你看,把p点设为原点”
俞程程突然凑近,发梢的蓝莓味洗发水混着烟味扑面而来,她夺过石子地按在窗台上:
“不是问这道!是后面导数压轴题!”
阳台陷入诡异的沉默。俞卫东的烟灰缸还搁在栏杆上,晚风把烟灰吹成小小的漩涡。
“老俞!”
周淑芬举着手机匆匆过来,“市委办紧急电话,说方记要开防汛会议。”
俞卫东脸色骤变,掐烟的动作让火星溅到手背:
“现在?”
他瞥了眼女儿,又看看秦江,最终叹气拍了拍公文包:
“小秦,要不你先回去”
“爸!”
俞程程突然拽住秦江袖口,“让秦老师给我讲完题嘛!”
她指甲上的骷髅贴纸刮到了衬衫纽扣。
周淑芬欲言又止地看着丈夫,远处传来雷声,今年第七号台风正在逼近临江。
“这样。”
俞卫东快速系着领带,“小秦你留下给程程辅导一下数学题吧,这孩子马上就高考了,辛苦你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