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立辉轻笑一声,“秦江是陆瑾瑜亲手提拔的嫡系,又是跟瀚海集团的林芸汐走的很近,折断这根纽带,就等于同时打击了陆瑾瑜的政治势力和林家的商业布局。”
郭瀚文恍然大悟:
“一箭双雕!”
“是三雕。”
谢立辉纠正道,“秦江倒台,副县长位置空出来,你不就能顺理成章地上位了吗?”
挂断电话后,郭瀚文长舒一口气,整了整领带。
他拉开窗帘,雨已经停了,阳光重新洒进会议室,窗外,县政府大院的旗杆上,旗旗在微风中轻轻飘动。
郭瀚文眯起眼睛,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坐在副县长办公室里的场景。
话分两头,此时市纪委询问室里,时间仿佛凝固。
秦江盯着墙上时钟的秒针,它每走一格都发出轻微的声,像一把小锤子敲在他的神经上。
已经过去六个小时了,没有水,没有食物,只有不断重复的问题和越来越咄咄逼人的逼问。
“秦江同志,坦白从宽的道理你应该懂。”
张明德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精明的光芒,“一百二十万的金条,足够判十年以上了。”
秦江的喉咙干得冒火:
“我说了,那是栽赃,赵万里昨晚故意灌醉我,然后”
“证据呢?”
刘锐猛地拍桌,“你说栽赃就栽赃?茶叶盒上有你的指纹,金条上也有!”
“指纹可以伪造。”
秦江努力保持冷静,“我要求见律师。”
张明德摇摇头:“党纪调查期间,没有律师在场的规定,秦江,你还年轻,政治生命还很长,何必为了别人的利益搭上自己?”
秦江突然明白了什么,他抬起头:
“别人?你指的是谁?”
张明德和刘锐交换了一个眼神,刘锐翻开笔记本:
“据我们了解,你和陆瑾瑜市长关系匪浅,她力排众议把你从市委办调到凤栖镇,短短两年就准备提拔你当副县长,这中间”
“这完全是正常工作关系!”
秦江猛地站起来,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,“陆市长任人唯贤,我秦江问心无愧!”
“坐下!”
刘锐厉声喝道,“注意你的态度!”
就在这时,询问室的门被推开,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,张明德和刘锐立刻站起身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