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四个大字:
“秦书记,您这恢复速度真是惊人。”
护士小张一边拆下秦江手臂上的留置针,一边笑着说,“才两周就能出院了,医生都说没见过愈合这么快的。”
秦江轻轻活动了下肩膀,背部的皮肤传来轻微的紧绷感,但那种灼烧般的剧痛已经消失。
“多亏了你们的照顾。”
他微笑着接过出院单,目光扫过窗台上那束已经有些蔫了的向日葵——那是林芸汐三天前带来的,她最近忙着开发区项目,来医院的次数明显少了。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,是阮青柠发来的消息:
「秦书记,出院手续办完了吗?我让镇委派车去接您。」
秦江刚想回复,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,屏幕上显示着俞卫东三个字,他赶紧接了起来:
“喂,俞书记。”
“秦江同志!听说你今天出院?”
俞卫东的声音热情得几乎要从听筒里溢出来,“我让司机去接你,晚上来我家吃个便饭,给你接风洗尘!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啊!”
秦江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病历本的边缘,
“俞书记太客气了,我”
“别推辞!就这么定了!”
俞卫东不容拒绝地说,“六点,我家地址发你手机上,对了,穿随意点就行,就是家常便饭。”
电话挂断后,秦江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,给阮青柠回了条消息:
「俞书记邀请晚上去他家吃饭,镇委的车不用来了,我自己打车过去。」
阮青柠的回复很快:
「好的秦书记,有吩咐您给我发消息就行。」
秦江笑了笑,将手机放回口袋。
窗外,云溪县的天空湛蓝如洗,丝毫看不出两周前那场风暴的痕迹。
但只有他知道,表面的平静下暗流仍在涌动——段家虽然倒了,黄正坤被双规,但利益网络不可能一夜之间消失殆尽。
傍晚六点整,秦江站在了俞卫东家门口。
这是一栋位于县委家属院深处的二层小楼,外表朴素但透着股低调的讲究。
他按响门铃,整了整衬衫领口——尽管俞卫东说穿随意点,但他还是选择了正式的着装。
门开了,俞卫东亲自迎了出来,脸上挂着标志性的和蔼笑容。
“小秦来了!快进来快进来!”
他热情地拍着秦江的肩膀,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,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