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半辈子,护照和机票我都给你准备好了,老地方,到了会有人安排。”
段明煊的拳头砸在钢化玻璃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:
“就这么算了?那些证据——”
“那些证据足够枪毙你爸十次!”
对面厉声打断,“你以为陆瑾瑜是吃素的?她背后是谁你知道吗?连胡老都不敢保你们了!”
段明煊的瞳孔骤然收缩,胡老是舅舅的靠山,在省里根基深厚,连他都退缩了?
“明煊,留得青山在。”
对面的语气突然软下来,“你还年轻,出去避避风头,等事情平息了”
“平息?”
段明煊冷笑一声,“我爸在牢里等死,我在国外当丧家犬?”
电话那头长叹一声:
“总比一起死强,你自己考虑吧。”
通话戛然而止,段明煊盯着黑下去的屏幕,脸上的肌肉扭曲成一团。
他猛地将手机砸向墙壁,昂贵的定制机在撞击中四分五裂。
“秦江”
他咬牙切齿地念着秦江的名字,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。
公寓门被轻轻叩响,段明煊的贴身保镖阿泰走了进来。
这个身高一米九的壮汉曾是特种兵,跟了段家十年,手上沾过血。
“段少,财务部的小王说,警察带走了三台主机和保险柜里的所有东西。”
阿泰的声音像砂纸摩擦,“那个黑皮本子”
段明煊的脸色瞬间惨白。
黑皮本子是父亲的关系网备忘录,记录着二十年来每一笔权钱交易,时间、地点、金额、经手人,一清二楚。
“完了”
他喃喃自语,突然又暴怒起来,“周明这个废物!我让他销毁账本,他在干什么?”
阿泰沉默地站着,等少爷发泄完。
他太了解段明煊了,这位少爷表面斯文,骨子里比老段还狠。
“阿泰。”
段明煊突然平静下来,声音冷得像冰,“去把叫来。”
阿泰的瞳孔微缩:
“段少,现在动手会不会”
“我舅舅抛弃了我们,我爸在牢里等死,我马上要像条狗一样逃到国外。”
段明煊一字一顿地说,“临走前,我要送秦江一份大礼!”
一小时后,段明煊站在落地窗前,俯瞰着青岚市最繁华的商业区。
他的目光锁定在瀚海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