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谢立辉摆摆手,“这些把戏瞒得过外人,瞒不过我,问题是俞卫东手里有多少证据?”
“就就这些吧。”
段振业额头渗出细汗。
谢立辉突然将茶杯重重一放,瓷杯与玻璃茶几碰撞出清脆的响声:
“放屁!俞卫东要是没抓到实锤,敢动你这个纳税大户?黄正坤那个饭桶呢?他不是一直给你打掩护吗?”
段振业掏出手帕擦了擦汗:
“黄县长被俞卫东叫去训话了,刚给我发消息说说要换施工方。”
“省建工?”
谢立辉眯起眼睛。
“您怎么知道?”
段振业愕然。
谢立辉没回答,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,按下免提键。
电话接通后,他脸上立刻堆起笑容:
“老领导,是我,小谢对,在听雨轩有个情况跟您汇报下”
段振业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沙哑嗓音,顿时绷直了腰——那是那位的声音。
“俞卫东要动振业的项目?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,带着金属般的冷硬,“他这是项庄舞剑。”
谢立辉恭敬道:
“老领导明鉴,我怀疑他是冲着黄正坤去的”
“俞卫东算什么东西?”
段明远冷哼一声,“小谢,你分管经济,云溪县这么搞,青岚市的gdp还要不要了?”
“是是,我这就处理。”
谢立辉的腰弯得更低了。
挂断电话,谢立辉脸上的谦恭瞬间消失,他整了整西装领带,从包里取出另一部手机:
“现在我就给俞卫东打电话。”
电话接通得很快。
“俞书记吗?我,谢立辉。”
谢立辉的声音依然温和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,“听说你把振业集团的工地都停了?”
电话那头,俞卫东的声音隐约传来:
“谢市长,这是按程序”
“程序?”
谢立辉打断他,“省里刚开完经济工作会,强调要优化营商环境,你这一停,上千工人失业,社会维稳压力谁承担?”
他边说边向段振业使了个眼色,段振业会意,立刻在平板电脑上调出份报表递过去。
谢立辉扫了一眼,继续道:
“振业集团去年纳税两个亿,解决就业八千多人,俞书记,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