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工是省国资委直属企业,段家想插手也插不进来。”
他走回办公桌前,按下内线电话,“小张,通知黄县长半小时后到我办公室。”
挂断电话,俞卫东的目光变得深邃:
“秦江同志,你知道为什么我一直支持你在凤栖镇的改革吗?”
秦江摇头。
“因为你不畏权势,敢碰硬钉子。”
俞卫东的声音忽然低沉,“云溪县需要这样的干部,但你要明白,段家不是普通的钉子,他们是嵌在血肉里的倒刺,硬拔会带出血肉来。”
秦江听出了弦外之音:
“俞书记是担心黄县长会阻挠更换施工方?”
“不只是阻挠。”
俞卫东冷笑一声,“他会用尽一切手段保住振业集团,因为那里面牵扯的利益太大了。”
他指了指档案袋,“你这些材料很好,但还不足以扳倒一个深耕清源县二十年的地头蛇。”
办公室门被敲响,秘书探头进来:
“俞书记,黄县长到了。”
“让他进来。”
俞卫东整了整领带,对秦江使了个眼色,“你坐旁边,看我眼色行事。”
黄正坤挺着啤酒肚走进来时,脸上还挂着标志性的笑容,但看到秦江的瞬间,笑容明显僵了一下:
“哟,秦江同志也在啊。”
“坐吧,老黄。”
俞卫东指了指沙发,语气平和,“凤栖镇的事,你怎么看?”
黄正坤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,尽管办公室空调很足:
“这个嘛,我已经责成安监局全面调查,一定会严肃处理相关责任人。”
“相关责任人?”
俞卫东似笑非笑,“你指的是振业集团,还是”
他故意拖长音调。
黄正坤的胖脸抽搐了一下:
“当然是施工方!振业集团这次太过分了,必须严惩!”
秦江暗暗吃惊——黄正坤的态度与昨晚判若两人,看来已经收到风声,准备弃车保帅了。
俞卫东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:
“老黄啊,我和秦江同志商量过了,决定更换开发区项目的施工方,由省建工接手。”
黄正坤猛地站起来:
“这不合程序!振业是通过正规招标”
“正规?”
俞卫东打断他,眼神陡然转冷,“用假材料、假签字、假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