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”
黄正坤厉声呵斥,钻进车里重重关上门。
奥迪车狼狈离去后,工地上爆发出阵阵掌声,工人们围上来,七嘴八舌地夸赞秦书记为民做主。
秦江却高兴不起来,他知道黄正坤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书记,您太厉害了!
魏鹏兴奋地说,这下黄县长再也不敢小看我们凤栖镇了!
秦江摇摇头:
“通知所有班子成员,明早七点开会,另外,把刚才的监控录像备份三份,分别存到不同地方。”
另一边,雨水顺着吴文章的西装领口渗入后背,他缩在工地临时板房的角落里,颤抖的手指几乎握不住手机。
“段、段少”
他声音发虚,“事情出了点意外”
“意外?”
电话那头传来段明煊阴冷的声音,“我让你制造个小事故,没让你搞这么大!现在倒好,竟然让秦江那小子反将一军!”
吴文章额头上的冷汗混着雨水往下淌:
“是是黄县长突然带记者过来,秦江就”
“废物!”
段明煊的怒吼震得吴文章耳膜生疼,“我让你进振业管理层,不是让你给我搞砸的!你知道这个开发区项目对我们段家多重要吗?”
工地另一头,秦江正在指挥安监局人员封存证据。
吴文章看着那道挺拔的身影,咬了咬牙:
“段少,秦江手里有材料检测报告,还查到了监理签字造假的事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随后传来玻璃杯砸碎的声响。
“听着,”段明煊的声音突然平静得可怕,“你现在立刻回公司,把所有的采购合同和验收记录处理干净,至于秦江”
他冷笑一声,我来亲自会会他。
挂断电话,段明煊抓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狠狠砸向墙壁。
砰!
办公室里价值连城的景德镇瓷瓶应声而碎,吓得门外秘书不敢进门。
“黄正坤这个老狐狸”
段明煊扯松领带,拨通了另一个号码。
电话响了七声才被接起,黄正坤的声音带着刻意的不耐烦:
“段少,这么晚了有事?”
“黄县长。”
段明煊强压怒火,“您今天这出戏唱得可真精彩啊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叫停我们振业的工程,是嫌我们段家给的不够多?”
“段少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