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问。
她包扎的动作越来越熟练,绷带缠绕的力度恰到好处,当最后用胶布固定时,她的指尖不经意划过秦江手腕内侧的脉搏处,两人同时一怔。
“好了。”
林芸汐迅速退开,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静,“伤口三天不能沾水,明天我带你去市医院打破伤风。”
秦江看着手臂上整齐的包扎,突然笑了:
“手法不错,林董以前学过?”
“我父亲”
她顿了顿,“我家发家前,他总在应酬后打架闹事,我十二岁就会处理酒瓶划伤了。”
灯光下她的侧脸镀着一层柔和的轮廓,与平日锐利的形象判若两人。
秦江注视着林芸汐近在咫尺的脸庞,她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,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。
消毒水的气味中混杂着她发丝间淡淡的柑橘香,让这个狭小的处置室突然变得私密而暧昧。
“好了。”
林芸汐轻声说,手指却仍停留在秦江手腕上,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他脉搏的位置。
秦江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。
林芸汐似乎也察觉到了,她的呼吸变得略微急促,脸颊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,处置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和窗外渐弱的雨声。
“你”
秦江刚开口,林芸汐突然抬头,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相撞。
她的眼睛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深邃的琥珀色,像是融化的蜜糖,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溺其中。
林芸汐微微倾身,两人的距离近到秦江能数清她睫毛的数量。
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刻——
叮铃铃!
一阵手机铃声突兀地打破了静谧。
秦江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,屏幕上闪烁着的名字。
“抱歉。”
秦江艰难地移开视线,接通了电话。
“书记!出大事了!”
魏鹏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,“开发区工地塌方了,一个工人被钢筋刺穿大腿,现在血流不止,工人们都闹起来了!还有人在现场煽风点火,说我们安全措施不到位!”
秦江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:
“伤者送医了吗?”
“120刚走,但其他工人拦着不让继续施工,县委派来的那个项目经理在嚷嚷要停工检查!”
“我马上回去。”
秦江挂断电话,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