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拿着刘三的档案。
“书记,刘三前科累累,但都是小偷小摸,从没干过这种明目张胆的事。”
魏鹏压低声音,“这次太反常了。”
秦江没有回答,他的目光穿透玻璃,钉在刘三那张油滑的脸上。
三个小时前,当警察把刘三按在地上时,这家伙还嚣张地叫嚷着要去县里告状,现在那股嚣张劲儿已经消了大半。
“我要亲自审他。”
秦江突然说。
魏鹏一惊:
“书记,这不合规矩,您是一把手,怎么能”
“规矩?”
秦江冷笑一声,“有人在我背后捅刀子,还跟我讲规矩?”
他推开审讯室的门,脚步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。
刘三抬头看见秦江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又堆起谄媚的笑:
“秦书记,您看这事儿闹的我就是喝多了,跟那位女同志开个玩笑”
“玩笑?”
秦江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,双手交叉放在桌上,他的声音很轻,却让刘三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。
“刘三,你知道调戏妇女是什么罪名吗?特别是对方是还是投资商代表的秘书。”
刘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:
“我、我真没想那么多”
“没想那么多?”
秦江突然提高音量,“那你告诉我,为什么偏偏选在今天?为什么偏偏是永固机械的考察团?”
他一掌拍在桌上,“谁指使你的?”
刘三被吓得一哆嗦,眼神飘向角落:
“没、没人指使”
秦江站起身,绕到刘三身后,俯身在他耳边低语:
“刘三,你是个聪明人,现在交代,我可以考虑从轻处理,要是等我查出来”
他故意拖长音调,“你知道犯猥亵罪、外加破坏招商引资要判几年吗?”
汗水从刘三额头滚落,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眼神闪烁不定。
审讯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刘三的汗水顺着太阳穴滑落,在下巴处悬了片刻,最终滴落在铁制桌面上,发出轻微的的一声。
秦江的视线落在那滴汗水上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他直起身,慢慢踱步到刘三面前,皮鞋在地板上敲出缓慢而沉重的节奏。
“刘三。”
秦江的声音突然变得温和,“你知道我为什么亲自来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