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过茶杯,笑了笑:
“托秦书记的福,还算顺利。”
“嗯。”
秦江点点头,语气随意,“你在凤栖镇工作多少年了?”
“快十年了。”
“十年啊那是不短了。”
秦江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,“有没有想过再进一步?”
卢德民的手指微微一颤,茶水险些洒出来,他抬头看向秦江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思索。
“秦书记的意思是”
秦江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话锋一转:
“你对张副书记这个人,怎么看?”
卢德民沉默片刻,似乎在权衡利弊。
最终,他放下茶杯,声音压低:
“秦书记,既然您问了,我就直说了——张昭阳这个人,表面上一套,背地里一套,而且他手脚不干净。”
秦江眼中精光一闪:
“哦?具体说说。”
卢德民凑近一些,声音压得更低:
“以前县里拨下来的扶贫专项资金,他都会暗中截留一部分,通过他亲戚的工程公司走账,最后进了他自己的腰包。”
“有证据吗?”
“有。”
卢德民点头,“当时我负责扶贫项目验收,发现账目有问题,就留了个心眼,复印了部分单据和转账记录。”
秦江微微眯起眼睛:
“为什么当时不举报?”
卢德民苦笑:
“他在县里有关系,我一个小副镇长,贸然举报只会引火烧身。”
秦江点点头,表示理解。他站起身,走到办公桌前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递给卢德民:
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卢德民翻开文件,脸色渐渐变了:
“这是清水村征地补偿款的异常流向?”
“没错。”
秦江冷笑,“张昭阳不仅克扣补偿款,还暗中煽动村民闹事,目的就是阻挠开发区建设。”
卢德民合上文件,深吸一口气:
“秦书记,您需要我做什么?”
秦江直视他的眼睛:
“我要你手里的证据,彻底扳倒张昭阳。”
卢德民的手指紧紧捏着茶杯,指节都有些发白。
他低着头,眉头紧锁,显然内心正在激烈挣扎。
办公室里一时陷入沉默,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滴答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