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无措,感觉自己像个闯入者。
“这位是”
陆瑾瑜看向阮青柠,眉毛微微挑起。
“哦,这是阮青柠,我们镇委办的小阮。”
秦江连忙介绍。
“阮青柠”
陆瑾瑜若有所思地重复这个名字,“我想起来了,前几天就是你给我打的电话,还有秦江被纪委带走那次,也是你。”
“是的,陆书记。”
阮青柠轻声回答,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。
陆瑾瑜点点头,嘴角勾起一个礼貌但疏离的微笑。
“这次多亏了你及时联系我,不然后果不堪设想,市委会考虑你记功的。”
“陆书记您过奖了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阮青柠低下头,感觉陆瑾瑜的目光像x光一样能穿透她的伪装。
秦江感觉到气氛的微妙变化,试图缓和。
“陆书记,您坐吧,小阮,给陆书记倒杯水。”
阮青柠如蒙大赦,赶紧去拿水杯,陆瑾瑜却摆摆手:
“不用麻烦了,我说几句话就走。”
她拉过阮青柠刚才坐的椅子,优雅地坐下,双腿并拢斜放,与阮青柠随意的坐姿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陆书记,凤栖煤矿的案子进展如何?”
秦江问道,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工作上。
陆瑾瑜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:
“蔡卓群已经正式被双规,省纪委的同志正在深挖他背后的关系网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瞥了一眼正在倒水的阮青柠,“不过这些细节不适合在这里讨论。”
阮青柠的手抖了一下,水洒了一点在托盘上。
她明白这是委婉的逐客令。
“陆书记,秦书记,你们聊,我先出去了。”
她放下水杯,勉强挤出一个微笑。
秦江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好,你先去忙吧。”
阮青柠拿起自己的包,向门口走去。
经过陆瑾瑜身边时,她闻到了一股高级香水的味道,淡雅而持久,与她常用的平价香水截然不同。
这个认知让她更加自惭形秽。
门轻轻关上后,病房里一时沉默。
陆瑾瑜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盘切好的苹果上,嘴角微微下垂。
“年轻姑娘就是细心,苹果都削得这么漂亮。”
她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