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抓起桌上的煤油灯砸向地面,火焰地窜起,借着瞬间制造的混乱,他转身就往后门冲去。
“拦住他!”
许宁伟大喝一声,两名特警立刻追了上去。
秦江的意识在剧痛和烟雾中浮沉,他感到有人解开了他的镣铐,身体落入一个坚实的臂膀。
“秦书记!坚持住!救护车马上到!”
许宁伟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棚屋外,裴彪像头困兽般在矿洞口被截住。
他疯狂地挥舞着匕首,逼退了两名警察,眼看就要钻入漆黑的矿洞——
“裴彪!”
一声怒吼炸响,魏鹏不知从哪里冲出来,一个飞扑将裴彪撞倒在地。
两人在泥水中翻滚扭打,裴彪的匕首划破了魏鹏的肩膀,但魏鹏死死钳住他的手腕,直到赶来的警察将裴彪制服。
“秦书记呢?”
阮青柠跌跌撞撞地跑过来,脸上满是泪痕。
许宁伟抱着昏迷的秦江从浓烟中冲出:
“快!救护车!”
雨,不知何时停了。
东方的天际泛起一丝鱼肚白,新的一天即将到来
当天下午,青岚市公安局内。
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刺眼,裴彪瘫坐在铁椅上,手腕上的伤口已经包扎,但纱布边缘渗出的血迹像一朵枯萎的花。
“裴彪,再硬撑就没意思了。”
许宁伟将一叠照片甩在桌上,“你的几个手下已经全撂了,矿难瞒报、行贿、故意伤害、谋杀未遂够你把牢底坐穿。”
裴彪的嘴角抽搐了一下,金链子早被没收,此刻的他像只被拔了牙的老虎。
“我要见律师。”
“可以。”
许宁伟拿出一部平板电脑,“不过在见律师前,先看看这个。”
屏幕上是一段监控视频:
裴彪将一箱现金搬进蔡卓群的别墅车库。
裴彪的脸色瞬间煞白。
“这是云溪矿业的股权变更前夕。”
许宁伟的手指划过屏幕,调出银行流水,“第二天,采矿许可证就批下来了,而原本中标的国企突然退出竞标。”
裴彪盯着屏幕上的铁证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他忽然发出一声嘶哑的冷笑,手铐在桌沿撞出刺耳的声响。
“蔡卓群”
他咬着这个名字,像嚼碎一块玻璃,“他拿钱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