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调出卫星地图,“还有十几处私人矿洞。”
“全员出动!”
许宁伟抓起对讲机,“一队走大路拦截,二队抄小路径直去水库,三队守住各个路口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,“记住,对方可能有武器,秦书记必须活着!”
五辆伪装成民用车的警车悄然驶出市局。
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划出急促的节奏,许宁伟盯着不断更新的定位信息,指节敲打着膝盖,命令道:
“先调查清楚人被带到哪里去了!”
凤栖镇这边,雨水拍打在采石场坑洼不平的地面上,溅起浑浊的水花。
魏鹏死死攥着方向盘,指节发白,老旧吉普车的雨刮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。
“慢点!”
阮青柠抓住车门上方的把手,身体随着颠簸左右摇晃,“他们拐进左边那个入口了。”
魏鹏猛打方向盘,吉普车在泥泞中甩出一个半弧,堪堪停在一堆碎石后面。
两人屏住呼吸,看着那辆银色面包车驶入采石场深处,最终停在一座锈迹斑斑的铁皮棚屋前。
原来刚才在镇党委宿舍,魏鹏听到了隔壁传来的打斗声,他穿好衣服出门时,发现秦江竟然被乔二虎给绑走了!
情急之下,魏鹏赶紧叫醒女生宿舍的阮青柠,两人一起开车追了上去。
“是裴彪的人。”
魏鹏压低声音,雨水顺着他的鬓角滴落,“我看见乔二虎下车了。”
阮青柠的手指已经按在手机拨号键上,屏幕上显示着陆瑾瑜的号码。
她的呼吸急促,胸口剧烈起伏:
“秦书记被他们拖进去了天啊,他看起来伤得很重。”
铁皮棚屋内,一盏昏黄的灯泡在风中摇晃,投下扭曲的影子。
秦江被粗暴地扔在水泥地上,膝盖撞击地面的剧痛让他闷哼一声。
他的视线模糊,额头的伤口让鲜血不断流入眼睛,但他仍能辨认出面前那双锃亮的鳄鱼皮鞋。
“秦书记,咱们又见面了。”
裴彪蹲下身,金链子从敞开的领口滑出,在灯光下闪着刺目的光。
他伸手揪住秦江的头发,强迫他抬头,
“我可想死你了。”
秦江吐出一口血沫,正好溅在裴彪的鞋尖上:
“裴彪你跑不掉的”
裴彪的脸色瞬间阴沉,他猛地松开手,秦江的头重重磕在地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