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言自语道。
窗外,裴彪的奔驰车嚣张地鸣着笛驶离镇政府大院。
秦江站在窗前,看着远去的车影,眼神逐渐变得锐利。
“裴彪。”
他轻声说道,“你等着,我不会让你嚣张太久的。”
经过这次被仙人跳的经历后,秦江明白自己在凤栖镇根基浅薄,必须尽快组建自己的班底。
单凭自己一个光杆司令,还不够抗衡裴彪及其身后的势力。
而才进入镇党委没多久,尚未被污染的阮青柠,无疑是如今合适的人选之一。
于是秦江给阮青柠打了电话,让她来自己办公室一趟。
咚咚咚!
不久后,敲门声响了起来。
“请进。”
秦江放下手中的文件,抬头看向门口。
阮青柠推门而入,反手将门锁上。
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衬衫,黑色直筒裤,头发一丝不苟地扎在脑后,显得干练而精神。
“秦书记,您找我?”
阮青柠站在办公桌前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秦江指了指对面的椅子:
“坐吧,把窗帘拉上。”
阮青柠愣了一下,随即照做。
厚重的窗帘将下午的阳光隔绝在外,办公室里只剩下台灯昏黄的光线,她坐下时,双手交叠放在膝上,显得十分拘谨。
“青柠同志,”秦江开门见山,“你在镇党委办工作多久了?”
“快三年了。”
阮青柠迅速回答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。
“你对骆永胜镇长怎么看?”
秦江突然问道。
阮青柠的手指猛地收紧,文件边缘被她捏出了褶皱。
她的目光闪烁,似乎在权衡利弊。
秦江不急,只是静静等待。
“秦书记,”阮青柠终于开口,“我觉得骆镇长他和裴彪走得太近了。”
秦江点了点头,道:
“具体说说。”
“裴彪的奔驰车几乎每周都会停在镇政府后院,来接骆镇长。”
阮青柠的声音越来越稳,“而且,我听说煤矿事故后,骆镇长第一时间去了裴彪的私人会所,直到深夜才回来。”
秦江身体前倾:
“你怎么知道这些?”
“我”
阮青柠咬了咬下唇,“我负责过接待工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