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向前进。
车窗外,初春的山林刚刚泛绿,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煤灰味。
凤栖煤矿是县里的重点企业,年产量约50万吨,占全镇财政收入的百分之六十。
阮青柠翻开笔记本,声音清脆,矿长裴彪是本地人,在凤栖镇经营煤矿已经有十五年了。
秦江望着窗外逐渐显现的煤矿轮廓:
矿工待遇如何?安全记录怎么样?
阮青柠犹豫了一下:
“这个文件上显示近五年没有重大安全事故,但”
她压低声音,“我听镇里人说,实际伤亡数字可能被瞒报了。”
秦江眼神一凝:
“有具体证据吗?”
“没有。”
阮青柠摇头,“都是些传言,矿工和家属签了保密协议,没人敢公开说。”
谈话间,车队已抵达煤矿大门。
出乎秦江意料的是,矿门口整齐站着两排穿着制服的保安,中间是一位西装革履、面带笑容的中年男子。
“那就是裴彪。”
阮青柠小声提醒道。
车刚停稳,裴彪就快步迎了上来,亲自为秦江拉开车门:
“秦书记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啊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