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破旧不堪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。
陆瑾瑜戴上墨镜,将衬衫的领口稍微拉低了一些,整个人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普通的女市民。
秦江停好车,低声说道:
“陆书记,我们从哪里开始?”
陆瑾瑜看了看四周,语气平静:
“先随便走走,听听老百姓怎么说。”
两人下了车,沿着狭窄的街道慢慢走着。
陆瑾瑜的打扮虽然简单,但她的气质和身材依然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。
秦江跟在她身后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,生怕有人认出他们。
走了一会儿,陆瑾瑜突然停下脚步,低声说道:
“小秦,你看那边。”
秦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只见不远处有一群人围在一起,似乎在争吵着什么。
陆瑾瑜眉头微蹙,说道:
“走,过去看看。”
秦江和陆瑾瑜走近人群,只见十几名原住民手拉手站在一排破旧的房屋前,神情激动地与拆迁队对峙。
挖掘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,尘土飞扬,气氛紧张得仿佛一触即发。
拆迁队的领头人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,名叫裴子强,他穿着一件黑色皮夹克,嘴里叼着根烟,满脸横肉,眼神中透着一股狠厉。
裴子强站在挖掘机旁,手里拿着个大喇叭,声音洪亮而嚣张:
“你们这帮刁民,别给脸不要脸!拆迁补偿协议早就签了,你们现在反悔,是不是想讹钱?我告诉你们,今天这房子拆定了,谁要是敢拦,就从谁身上碾过去!”
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,他拄着拐杖,声音颤抖的说道:
“你们这是强拆!补偿款根本没有到我们手里,你们和那些黑心的开发商勾结,想逼我们走!我们死也不搬!”
老者身后的一名中年妇女也红着眼睛喊道:
“对!我们祖祖辈辈都住在这里,你们凭什么说拆就拆?我们不要钱,我们要家!”
裴子强冷笑一声,将烟头狠狠摔在地上,用脚碾了碾:
“家?就你们这破房子,连狗都不住!我告诉你们,今天这挖掘机一开,你们连破房子都没了!识相的就赶紧滚,别逼我动手!”
说着,他挥了挥手,挖掘机的引擎声骤然加大,履带缓缓向前移动,直逼人群。
陆瑾瑜眉头紧锁,低声对秦江说道:
“情况不妙,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