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又想亲眼见证这个时刻。
林念云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,头发披着,化了淡妆,看起来比平时成熟了一些。她站在展厅中央,被一群人围着,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,但林晚能看出来,她有些紧张。
“没事吧?”江离在旁边轻声问。
林晚摇摇头。“没事,她能应付。”
果然,没过多久,林念云就放松下来了。她开始给客人讲解每幅画背后的故事——挪威那个不会落下的太阳,秘鲁那些举着画的孩子,肯尼亚草原上的狮子,巴黎塞纳河边的咖啡馆……
客人们听得入神,时不时提问。林念云一一回答,偶尔还会讲几句当地的见闻,逗得大家笑起来。
林晚坐在角落里,看着妹妹在人群中发光的样子,眼眶有些热。
“她真的长大了。”她轻声说。
江离握住她的手,没有说话。
个展持续了一周。最后一天,林念云卖掉了七幅画,还有两幅被一个收藏家预订。她拿着那份清单,兴奋得在画室里转圈。
“姐!我卖出去了七幅!”
林晚笑着看她转圈,心里比她还高兴。
“我们家念云,以后可以靠画画养活自己了。”
林念云停下来,认真地看着她。
“姐,我不只是想养活自己。我想画出更多更好的作品,让更多人看到,让更多人感受到那些故事。”
林晚走过去,抱住她。
“我知道。我一直都知道。”
林念云把脸埋在她肩上,声音闷闷的。
“姐,谢谢你一直支持我。”
林晚拍拍她的背,没有说话。
十月底,林念云收到了一份邀请。
是威尼斯双年展的邀请函。她的“世界尽头”系列被选入主题展,明年春天在意大利展出。
林念云拿着那封邀请函,手都在抖。
“姐……姐!威尼斯!双年展!”
林晚正在厨房做饭,听到喊声跑出来,看到那封邀请函,也愣住了。
“念云……你太棒了!”
姐妹俩抱在一起,又笑又叫。江离从阳台进来,看着她们那副样子,也笑了。
那天晚上,她们又开了香槟。林念云喝了两杯就开始飘,抱着林晚说胡话,一会儿说“姐我要去意大利了”,一会儿说“姑姥姥你看到了吗”,一会儿又对着空气喊“妈妈谢谢你”。
林晚由着她闹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