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她的人。在想……原来一个人走了,还有人记得她,是这么温暖的事。”
林晚点点头,轻轻揽着她。
“所以我们要好好活着,替她们活着。替她们看更多的风景,做更多的事,爱更多的人。”
林念云抬头看她,眼睛亮亮的。
“姐,我发现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像哲学家了。”
林晚笑了,拍她的脑袋。
“那是被你熏陶的。”
林念云嘿嘿笑了,靠在她肩上,看着远处的灯火。
夜风吹过来,带着春天的暖意。
四月,清明节。
她们又去了青溪镇。
先去河边,在那棵桂花树下烧了纸钱,放了花。然后去老院子,在树下坐了一会儿。最后,她们去了那片公墓——母亲的墓前。
白色的雏菊已经开了,在春风中轻轻摇曳。林晚蹲下来,把一束新的雏菊放在墓碑前。
“妈,我们来看你了。”她轻声说,“念云的新书出版了,叫《青溪镇》。画的是您长大的地方,画的是姑姥姥,画的是婉清姨。您在天上,一定要看啊。”
林念云在旁边,把那本书放在墓碑前。
“妈,我给您带来了。您慢慢看,不着急。”她的声音有些哽咽,但笑着,“我和姐姐都很好,江离哥也很好。您放心吧。”
风吹过来,墓碑前的雏菊轻轻摇晃,像是母亲在回应。
离开前,她们又去了城郊那个公墓。
那块只有编号的水泥板前,也放了一束白色的雏菊。
林晚蹲下来,轻轻拂去上面的落叶。
“爸,我们也来看你了。”她轻声说,“念云现在是大画家了,她的书出版了好几本。我们都很好。你……也要好好的。”
林念云在旁边,把那枚光滑的星星吊坠的复印件——原件还留在母亲墓前——放在水泥板上。
“爸,谢谢你最后那一刻醒过来。”她轻声说,“谢谢你叫妈妈的名字。谢谢你……让我知道,你心里还是有我们的。”
风吹过来,带着春天的气息。
她们站起身,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没有名字的地方,然后转身,并肩走下山坡。
江离在路口等着她们。看到她们走过来,他伸手,一边一个,轻轻揽了揽她们的肩。
“走吧。”
“嗯。”
三个人并肩走下山坡。
山坡下,春天的花开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