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非常厉害。”
江离在旁边补充:“我们念云现在是大名人了。”
林念云嘿嘿笑了,但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:“其实我最想给看的人,是姑姥姥。可惜她今天不能来。”
老妇人上个月来信说,腿脚越来越不利索,医生说不宜长途奔波。林念云看完信,沉默了很久,然后说:“姐,等忙完这阵,我们回去看她。”
“好。”林晚说。
四月初,她们又踏上了去青溪镇的路。
老院子还是老样子,桂花树已经抽出了嫩绿的新芽。老妇人坐在树下择菜,听到门响,抬起头,看到她们,脸上瞬间绽开了笑容。
“哎呀,又回来了!”
林念云跑过去,蹲在她旁边,把手里的书举起来:“姑姥姥,你看!我的新书!画的就是您!”
老妇人接过书,戴上老花镜,一页一页地翻。翻着翻着,眼眶就红了。
“这画的是我……这是院子……这是桂花树……”她的声音哽咽了,“好孩子,你画得真好……”
林念云靠在她肩上,轻声说:“姑姥姥,这本书是送给您的。谢谢您给我们讲那么多故事,谢谢您一直等着我们回来。”
老妇人拍拍她的手,说不出话,只是一个劲地点头。
那天下午,她们三个人坐在桂花树下,一页页地翻着那本书。老妇人指着每一页,讲那些画背后的故事——这一页是讲她小时候的事,那一页是讲婉云和婉清小时候的事,还有一页是讲那条河、那座桥……
林晚静静地听着,偶尔插几句话。江离在旁边默默地倒茶、递水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。
傍晚时分,夕阳把院子染成金色。老妇人累了,回屋休息。林念云靠在林晚肩上,看着那棵桂花树发呆。
“姐,”她忽然说,“我想把青溪镇画完。”
林晚转头看她:“画完?”
“嗯。画一整本,把这里所有的人和事都画下来。”林念云的眼睛亮晶晶的,“姑姥姥的故事,妈妈的故事,婉清姨的故事,还有……那条河,那座桥,那棵桂花树。画一本真正的《青溪镇》。”
林晚看着她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她的妹妹,真的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路。
“好。”她说,“我支持你。”
林念云笑了,靠在她肩上,闭上眼睛。
夜风吹过来,带着桂花的香气和春天的暖意。
五月中旬,林晚接到了一个电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