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好好活下去。”
她把两封信并排放在水泥板上,用那枚光滑的吊坠压住。
风继续吹着,吊坠在阳光下闪烁着温柔的光。
她们站起身,最后看了一眼那块没有名字的地方,然后转身,并肩走下山坡。
江离跟在她们身后,没有打扰。
回去的路上,林念云靠在车窗上,看着外面掠过的风景,忽然说:“姐,我好像真的放下了。”
林晚转头看她。
“以前每次想到他,心里都有一块石头压着。”林念云轻声说,“现在,那块石头好像没了。”
林晚伸手,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“我也是。”
那天晚上,她们在家里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,叫上江离,还邀请了几个林念云的新同事。不大的客厅里,挤满了人,热闹得像过年。
林念云忙前忙后招呼客人,脸上是藏不住的笑容。林晚在厨房里忙活,偶尔探头看看外面,嘴角一直带着笑意。江离在旁边帮忙打下手,时不时被她指挥得团团转。
“江离,把那个盘子递给我。”
“江离,葱切好了吗?”
“江离,去看看念云那边需不需要帮忙。”
江离任劳任怨,一句抱怨都没有,脸上反而带着笑。
夜深了,客人们陆续散去。林念云累得瘫在沙发上,但眼睛亮亮的。
“姐,今天真开心。”
林晚坐在她旁边,点点头。“嗯。”
“以后我们多请朋友来玩吧。”
“好。”
“还有,明年再去看姑姥姥。”
“好。”
“还有,让江离哥多来做饭。”
林晚笑了,伸手捏她的脸:“你怎么不自己学做饭?”
“我有姐姐和未来姐夫就够了。”林念云嬉皮笑脸,然后认真地看着她,“姐,你和江离哥,什么时候结婚啊?”
林晚愣了一下,脸微微泛红。“急什么,还早。”
“不早了!你都多大了!”
“林念云!”
“好好好,不说了不说了。”林念云笑着躲开她的手,跑回自己房间,临关门前探出脑袋,“反正我等着当伴娘!”
林晚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笑着摇了摇头。
江离从厨房出来,端了两杯热牛奶,递给她一杯。
“她说什么了?”
林晚接过牛奶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