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字。柜门弹开,里面不是文件,而是一个嵌入墙体的、复杂精密的装置——一块金属面板上,布满了几十个排列成特定图案的凹槽。
林晚的心脏猛地一跳——那些凹槽的形状和大小,与母亲留下的那枚普通星星吊坠,以及“念云”吊坠的轮廓,完全吻合!
“这是……什么?”
林国栋没有回答。他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——那枚从筒仓现场“消失”、后来出现在地下实验室的“念云”吊坠!他递给林晚,枯瘦的手指几乎握不住那冰凉的金属。
“两枚……一起放进去。”他的声音越来越虚弱,仿佛刚才那片刻的清醒,已经耗尽了他残存的所有能量,“按照……那幅星图……的顺序。”
星图!那幅陈怀山手绘的、赠给沈素云的星图!
林晚颤抖着接过吊坠,又从自己颈间取下母亲留下的那枚普通星星吊坠。两枚一模一样的星星,一枚刻着“念云”,一枚光滑如初。她看着金属面板上那些复杂的凹槽,努力回忆那幅星图上用红笔圈出的几颗星的位置和连接顺序。
第一颗……天枢……北斗七星的第一颗。
她的手指按住两枚吊坠,按照记忆中的顺序,将它们嵌入对应的凹槽。
“咔哒。”
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械声响。金属面板无声地向两侧滑开,露出后面一个更小的暗格。
暗格里,只有一样东西——一个老旧的、巴掌大小的移动硬盘,外壳上贴着手写的标签,字迹娟秀,是母亲的笔迹:
“晓晓——最后的钥匙。”
林晚的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。她颤抖着拿起那个硬盘,紧紧握在手心。冰凉的金属,却仿佛带着母亲穿越二十多年时光传来的、最后的温度。
“里面……是什么?”
林国栋靠在墙上,气息越来越微弱,眼神又开始涣散。但他用最后的力气,断断续续地说:
“你母亲……当年……发现了我对晓晓做的事……她偷偷……把‘解锁’的方法……和‘桥梁’的核心……备份了……她本想……销毁一切……但病得太重……只来得及……把硬盘……藏在这里……用只有她能想到的方式……”
他的身体缓缓滑落,靠着墙瘫坐在地上。
“告诉晓晓……对不起……”他的声音已经低得几乎听不清,“我不是……好父亲……但……婉云……她是……好母亲……她一直在……保护你们……用她的方式……”
林晚跪在他身边,看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