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星野观测指南》1985年版的电子扫描件,安静地躺在技术组的主屏幕上。泛黄的纸页、繁体字的排版、模糊的星图照片,带着那个年代特有的质朴与严谨。附录三,图7,那幅用于校准天文望远镜极轴的星图,此刻被放大到占据半个屏幕。几颗亮星通过细线连接,构成了一个略显歪斜的几何图案,旁边的刻度密密麻麻。
另一块屏幕上,是“念云”吊坠背面纳米凹点经过高倍电子显微镜扫描和算法增强后的点阵图。技术组已经将这些凹点的位置、间距、角度,转化为一组组精确的坐标数据。
比对在悄然进行。算法将吊坠点阵图与校准星图进行旋转、缩放、叠加匹配。
房间里寂静无声,只有计算机运算时的轻微嗡鸣。林晚站在屏幕前,手心渗出冷汗,目光死死盯着两个正在缓慢逼近的图像。
“匹配度在上升……63%……71%……85%……”技术员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。
当匹配度突破92%时,屏幕上,吊坠的纳米凹点与校准星图上那几颗特定的亮星位置,几乎完美重合!甚至连几组细微的角度偏差,都与星图刻度上标注的某种修正值对应!
“匹配成功!置信度97.3%!”技术员的声音彻底放开了,“吊坠背面的凹点排列,是对这幅校准星图的精确微缩编码!它不是普通的装饰,也不是随机的信息存储——它就是这把‘钥匙’的‘齿纹’!”
江离握紧的拳头在身侧微微松开。赌对了。
“‘星图’的真正含义,”他沉声道,“是这幅需要‘念云’吊坠作为解码工具才能读懂的‘指引图’。它指向的不是天上的星星,而是……某个与这幅校准星图参数相关联的、现实中的地点或坐标。”
技术负责人迅速接过话头:“这幅校准星图本身是为天文观测服务的,它的参数基于特定地理位置的经纬度和特定时刻的恒星视位置。如果我们能反推出这幅图设计时假定的观测地点和日期,再结合吊坠凹点所标记的几颗特定亮星的方位角和高度角,理论上可以计算出,在当年某个特定时间点,观测者需要站在什么位置,才能看到这几颗星呈现出图中标注的几何关系。”
“也就是说,”江离的目光变得锐利,“这幅星图很可能是在暗示一个‘观测点’。这个点,或许就是陈怀山当年与沈素云约定的某个特殊场所,或者……‘桥梁’后来利用这个参数,建立某个关键设施(比如‘望星台’那样的节点)的选址依据。”
技术组立刻投入逆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