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和。“很漂亮的吊坠。看起来有些年头了。能给我看看吗?”
林晚犹豫了一下,还是打开了密封袋,将吊坠倒在掌心,递了过去。
吴先生接过吊坠,并没有像水晶店女店主那样摩挲观察,而是用指尖轻轻捏着链子的断口处,对着窗外的光线,仔细看了看吊坠背面那几乎磨损殆尽的“念云”二字。他的动作很轻,很专业,仿佛在鉴赏一件古物。
“念云……”他轻声念出这两个字,嘴角似乎浮起一丝极淡的、难以捉摸的弧度,“思念如云,聚散无常。是个有故事的东西。”
他将吊坠轻轻放回林晚面前的桌面上,没有立刻归还。
“至于那首曲子……”吴先生重新端起茶杯,“如果方便,你可以哼唱几句吗?有时候,旋律本身携带的信息,比物品更加直接。”
林晚的心跳如擂鼓。对方步步紧逼,每一步都踩在计划的关键点上,却又始终保持着一种礼貌而疏离的距离感,不露丝毫破绽。她按照江离事先的预案,露出为难和悲伤的神色:“我……我记不太清了。妈妈走得早,那曲子又很简单……我只记得一点点调子,而且,现在这种时候,我实在没心情……”
“理解。”吴先生点了点头,并没有强求,“回忆总是伴随着伤痛。不过,林女士,如果你真的想帮助令妹,或许需要鼓起勇气,直面这些与过去相连的线索。无论是这枚吊坠,还是那首曲子,它们可能不仅仅是你母亲的遗物,也可能连接着能帮助林晓小姐的关键。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更加恳切:“我们‘静心斋’——哦,就是给你名片的那位朋友可能提到的地方——定期会有些志同道合的朋友聚在一起,探讨一些关于意识、能量、古老疗愈法门的话题。里面不乏一些在相关领域有深入研究,甚至具备一些……特殊感知能力的人士。如果你愿意,后天晚上,农历十五,可以来‘静心斋’坐坐。或许,在那里,你能找到更具体的指引,甚至……见到能真正提供帮助的人。”
他给出了和名片上一致的邀请,时间地点完全吻合。
“可是……我妹妹还在医院,情况不稳定,我……”林晚表现出迟疑。
“当然,一切以令妹的安危为重。”吴先生表示理解,“这只是提供一个可能的方向。我们尊重你的选择和节奏。不过,”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林晚,“有些机会,转瞬即逝。尤其是涉及到生命和健康的时候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同样素雅的名片,只有手写的“吴明”两个字和一个电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