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林晚的心猛地一缩,但她没有移开目光,只是静静地看着江离。
“你是林晓唯一的直系亲属,是她的监护人,也是她最信任、最依赖的人。如果你表现出因为妹妹病情绝望,四处寻求‘偏方’或‘特殊疗法’,甚至表现出对现代医学的不信任,转而求助于某些‘神秘’或‘非正统’的渠道……”江离的语气平铺直叙,像是在分析一个战术模型,“那么,‘桥梁’就有可能以‘提供帮助’或‘指引方向’的名义,出现在你面前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让我去当诱饵,引出‘桥梁’的人?”林晚明白了。
“不是简单的诱饵。”江离纠正道,“是释放一个‘信号’,一个足够真实、足够绝望、也足够有吸引力的信号,让他们认为有机可乘,主动现身接触。我们需要控制这个接触的过程,地点,方式,尽可能多地获取对方的信息,同时确保你的绝对安全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这个过程会非常危险。‘桥梁’行事隐秘,手段未知,一旦他们察觉是陷阱,反应可能会非常激烈。你必须有充分的心理准备,并且,完全信任我的安排。”
林晚沉默了片刻。煤油灯的光在她眼中跳跃,映出眼底那片被痛苦和决心淬炼过的冷光。
“小晓等不了。”她最终说道,声音不大,却异常坚定,“与其被动地等着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、用什么方式找上门,不如主动创造机会,掌握一点主动权。我需要做什么?”
江离看着她眼中那份孤注一掷的勇气,心中某个角落微微动了一下,但立刻被更冷静的计划所覆盖。
“首先,我们需要一个‘故事’。”他拿起那枚刻着“念云”的吊坠,“沈素云的吊坠在我们手里。我们可以利用它。假设你在整理母亲遗物,或者因为妹妹的病情心灰意冷,开始寻找母亲过去的痕迹,然后‘意外’发现了这枚与母亲留给你的吊坠几乎一模一样的旧物。你开始追查它的来历,并因此接触到了母亲过去的一些模糊线索,比如她曾参与过某个非主流的‘心灵疗愈’或‘潜能开发’小组,认识一些有‘特殊能力’或掌握‘古老秘法’的人……”
他一边说,一边在地图上某个相对偏僻、但交通不算太闭塞的区域画了一个圈。“你需要去这些地方‘寻找线索’,流露出焦虑、绝望,以及对‘非常规方法’的渴望。我们会提前在这些区域布控,监控所有可能接近你的人。”
“然后呢?他们接触我之后呢?”林晚问。
“如果他们上钩,可能会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