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始终笼罩着林国栋的要害,“你到底想从她们身上得到什么?观察?数据?还是别的什么变态的满足感?如果你只是需要一个‘样本’,我可以给你提供更有价值的东西。”
“你?” 林国栋似乎真的被勾起了兴趣,“你是指,用你自己,替换她们?”
“可以。” 江离的回答毫不犹豫,斩钉截铁,“放开林晚,确保林晓安全离开。我留下,任你‘观察’。我的经历,我的‘空白’,我的‘高效’,应该比你这两个被‘亲情’这种‘常量’束缚的女儿,更有研究价值,不是吗?”
他的话语清晰地在平台上回荡,也通过林晚的骨传导耳机,一字不漏地传入了她的耳中。
笼中的林晚猛地睁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江离的背影。不!不要!
林国栋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评估这个提议。他的手指在控制器上轻轻敲击着。
“一个有趣的提议。用未知的、更具潜力的‘变量’,交换两个已知的、模式渐趋固定的‘样本’。” 他缓缓说道,“从纯粹的研究价值角度看,这似乎是一笔划算的交易。”
江离的心微微下沉。他提出这个条件,本就是一场豪赌,赌林国栋对“未知变量”的研究欲,会压倒他对“长期观测样本”的某种偏执性控制。现在看来,似乎有门。
但林国栋接下来的话,让他瞬间绷紧了神经。
“但是,江离先生,” 林国栋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的目光变得深邃而锐利,仿佛要刺穿江离的伪装,直视他最深层的秘密,“你如何保证,你提供的‘价值’,是真实的,而不是另一个精心设计的‘诱饵’?毕竟,你出现在她们身边的时间点,你对她们表现的‘保护欲’,甚至你此刻站在这里的‘选择’,都可能是一个更大计划的一部分。”
他的声音压低了些,带着一种冰冷的洞察力:
“我观察你,江离。你的过去是一片迷雾,你的能力边界模糊不清,你的行为逻辑中存在大量无法用‘普通人’或‘专业人士’解释的矛盾点。你更像是一件……被精心打造出来的‘工具’,或者一个带着特殊‘任务’的‘载体’。”
他微微前倾身体,无视了江离的枪口,目光死死锁住江离的眼睛:
“告诉我,江离。或者,我应该用你档案里那个被加密封锁的代号称呼你?你接近我的女儿,介入这件事,真正的目的……到底是什么?是谁派你来的?”
问题如同淬毒的冰锥,直刺江离一直深埋的核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