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他的规则去。”
林晚的呼吸急促,胸口起伏,盯着他,等他的下文。
“他要求你独自,不带任何设备。”江离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,“这意味着他会在那里布控,检查你是否遵守规则。我们要做的,就是让他‘看到’你遵守了规则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明晚,你会出现在旧港区7号筒仓附近,按照他的要求,看似独自一人。”江离的声音压得更低,语速平缓却清晰,“但我的人会提前布控在周围,锁定整个区域。我会跟在你后面,用他预料不到的方式。我们需要找到林晓被关押的确切位置,同时确保你的安全。”
“你怎么跟?他说了不能带追踪设备,你跟着我,肯定会被发现的!”林晚急切地说。
“我有我的办法。”江离没有解释细节,“需要你做的,是信任我,并且严格按照我说的做。你会携带一个极微型的、一次性触发式信号器,只有指甲盖大小,藏在绝对不会被常规手段检查到的地方。在你确认林晓位置,或者感到极度危险时,触发它。那会是我们行动的信号。”
林晚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。她在权衡,在挣扎。对江离能力的信任,与对妹妹安危的焦灼,在她心中激烈交战。
“你真的能找到小晓?能保证她的安全?”
“我会尽我所能。”江离的回答没有任何夸大的保证,却带着一种磐石般的笃定,“这是目前唯一能同时保障你们姐妹俩安全,并且有机会抓住那个人的方案。如果让你单独去,结果很可能……”
很可能什么,他没有说下去。但林晚听懂了。那个带走小晓的“危险人物”,点名要她去,用意绝非善意。
她垂下头,手指用力地捻着那张复印纸的边缘,直到纸张发出不堪承受的细响。过了许久,她才抬起脸,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,只剩下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平静。
“好。我听你的。”她一字一句地说,“告诉我,我该怎么做。那个信号器……放哪里?”
江离从随身工具包的一个隐秘夹层里,取出一个几乎透明、薄如蝉翼的柔性贴片,中间有一个微微凸起的、米粒大小的点。“贴在胸口靠近心脏位置的皮肤上。它靠体热和轻微的压力差供能,表面材质可以暂时模仿皮肤纹理和温度,常规扫描很难发现。用力按压凸起点三次,就会发送一次性的强定位脉冲。”
林晚接过贴片,触感微凉。她没有丝毫扭捏,直接背过身去,撩起衣摆,按照江离的指示,将它贴在了左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