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她的……某种层面。目前看来没有造成明显的器质性损伤,但需要长期观察。”
“残留效应?”夜鹰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汇。
“类似……一种‘印记’或‘信息沾染’。”秦教授调出几幅经过复杂算法处理的神经影像对比图,“她的部分神经突触连接,尤其是在前额叶和海马体区域,出现了一些……难以用现有神经解剖学和生理学解释的、极其微弱的‘荧光’痕迹。不是物理损伤,更像是一种……能量或信息层面的‘烙印’。我们无法确定它的性质,是‘织网者’攻击的残余,还是……林晓自身抵抗过程中产生的某种‘副产品’。”
烙印……信息沾染……
这些词汇让所有人心中一凛。林晓的苏醒,固然是绝境中的奇迹,但她身上是否留下了无法祛除的、来自敌人的“标记”?或者,她自身是否因为这场超越维度的对抗,发生了某种不可逆的、未知的“变异”?
“她现在……安全吗?”林晚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,她依然被限制在观察廊外的安全区域,只能通过音频参与。
“生理上,暂时稳定。但我们需要对她进行最严密的隔离观察。”秦教授回答,“不仅是防范可能的‘织网者’后续手段,也是……观察她自身的变化。她的苏醒,她的抵抗方式,以及她可能携带的‘烙印’,都是前所未有的研究样本,但也可能是……前所未有的风险源头。”
风险源头。这个词像一块冰,压在林晚的心上。妹妹不再仅仅是被保护的受害者,她自身的存在,可能已经成为了一个充满未知变量的“特殊个体”。
“基地现在的情况,无法提供足够安全和稳定的研究环境。”张队长接过话头,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指挥中心,“我们需要转移。‘磐石’已经暴露,且防御体系严重受损。‘织网者’虽然暂时退却,但谁也无法保证他们不会卷土重来,或者通过其他方式继续关注这里。”
转移的目的地,是另一个代号为“基石”的、更为隐蔽、防护等级理论上更高的国家级绝密设施。那里不仅具备更强的物理和能量屏蔽,还集中了更顶尖的跨学科研究力量,专门应对诸如“织网者”这类超越常规的威胁。
转移计划迅速启动。林晓的隔离维生舱被整体封装进一个特制的、具备独立动力和多重屏蔽的运输单元。重伤员和关键技术人员优先撤离。基地内残存的可用设备和珍贵数据被尽可能抢救、转移或销毁。一支精锐的护送部队在夜色的掩护下,悄然离开这片满目疮痍的山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