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微弱了无数倍,扭曲了无数倍,但她绝不会认错——那是在虚拟沙龙中,被“镜影”那非人的“注视”和信息流冲刷时,伴随而来的那种冰冷粘稠的“滋啦”声!
是“织网者”信号场的特征杂音!
几乎在同时,观察窗内的医疗舱,林晓身体周围的数个生物电场监测探头的指示灯,极其短暂地闪烁了一下,同步率出现了不足0.1秒的紊乱!
而医疗舱主屏幕上,林晓那条代表着“簇发振荡”的脑波曲线,在那个瞬间,陡然出现了一个尖锐的、异常同步的峰值!其调制特征,与之前李博士观察到的异常,如出一辙,但更加清晰!
峰值一闪即逝,一切恢复“正常”。
林晚僵在原地,血液仿佛瞬间冻结。她死死盯着妹妹,又猛地转头看向走廊尽头——那里是通往秦教授实验室和“模拟信标”项目组的方向。
刚才那一瞬间……是“模拟信标”的调整实验引发了新的、更强的“共鸣”?还是……外部那森林上空的异常脉冲,真的是一种“扫描”或“探测”,并且穿透了基地的重重屏蔽,极其短暂地“触碰”到了林晓?又或者,是林晓无意识散发出的“信标”信号,与外部某种东西,产生了瞬间的“共振”?
她无法确定。但有一点可以肯定——有什么东西,在刚才那不到半秒的时间里,与她的妹妹,产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、跨越了物理屏障的“连接”!
她立刻通过紧急频道,将情况报告给了秦教授和张队长。
几分钟后,秦教授、张队长和几位核心技术人员赶到了观察廊。调取的实时监控数据和医疗舱记录,证实了林晚的描述。
“脉冲……共鸣……外部干扰……”秦教授看着那转瞬即逝的异常峰值,脸色发白,“我们需要重新计算所有参数。林晓的状态,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不稳定,也更……敏感。她不仅是对我们已知的‘场’敏感,可能对任何与她自身频率特性相近的‘扰动’,都会产生反应。刚才的异常,无论是内部‘共鸣’加剧还是外部‘扰动’侵入,都说明我们的屏蔽和隔离,可能还存在我们未知的漏洞。”
张队长立刻下令:“‘模拟信标’项目暂停所有涉及频率激发的操作,只保留基础培养和监测。基地所有屏蔽设施进行二次全面检测和强化。东北方向森林区域的异常脉冲,列为最高优先级侦察目标,派遣无人机和地面特种侦察小组,秘密靠近,查明情况!”
命令迅速下达。基地如同被惊动的蜂巢,高效而沉默地运转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