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过来,眉头紧锁,“我和张队长梳理了江离从医学院到进入市医院期间所有的社会关系,包括他参与过的学术会议、合作项目,甚至是他发表论文的合着者……干净得可怕。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:“就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,提前将他所有可能指向‘织网者’的线索,都仔细地擦拭过一遍。我们找到的,都是他想让我们看到的,那个‘完美医生’江离。”
林晚并不意外。如果“织网者”真如推测那般庞大而精密,他们绝不会在江离这样的外围执行者身上留下明显破绽。
“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。”方明话锋一转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,“我们调取了他名下所有的电子设备访问记录,包括他死后技术部门恢复的部分云端数据。发现他在失踪前大约半年,曾频繁地、通过多层代理,访问一个位于境外、表面上是研究‘人类基因多样性图谱’的公开学术数据库。”
“基因多样性图谱?”林晚的心猛地一跳。
“对。访问记录显示,他并非泛泛浏览,而是有明确目标地,反复查询几个特定的、标注为‘稀有等位基因分布’的数据集。”方明拿出平板电脑,调出几张复杂的图表,“技术部门追踪了他查询的关键词和下载的数据片段,经过初步分析……这些数据所指向的基因特征,与秦教授在林晓身上发现的那种‘罕见活跃变异’,存在高度相关性!”
林晚瞬间明白了!那个公开数据库,很可能就是“织网者”用来筛选潜在“观察目标”的工具之一!江离是在利用职务和专业知识,从海量的基因数据中,寻找像晓晓这样,具备特定“价值”的个体!
“数据库的运营方背景查了吗?”林晚急问。
“查了。注册在开曼群岛,实际控制层隐藏在层层空壳公司之后,无法追溯。但可以肯定,这绝不是一个单纯的学术机构。”方明语气沉重,“张队长已经通过特殊渠道,将这一发现上报。部里可能会协调国际力量,尝试从那个数据库入手。”
一条新的,或许能直指“织网者”核心的线索,终于浮出水面!
然而,林晚却感到一阵寒意。对方如此明目张胆地将筛选工具放在公开网络上,要么是自信到认为无人能识破,要么就是……这本身就是陷阱的一部分?
当晚,林晚失眠了。她躺在休息室的床上,辗转反侧。妹妹微弱的呼唤,方明发现的基因数据库,秦教授提到的“重新连接”,还有那无处不在、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般悬着的“织网者”阴影……所有线索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