械进行短时间的站立。他在电话里努力用轻松的语气安慰林晚,但林晚能听出他声音里压抑的焦灼和无力感。他渴望能站起来,能再次成为她们的盾牌。
几天后的一个深夜,林晚被一阵极其细微的、仿佛金属摩擦的“滋啦”声惊醒。声音来自里间。
她心脏骤缩,赤脚摸到门口,轻轻推开一条缝隙。
病房里没有开灯,只有生命体征监测仪屏幕发出的幽绿光芒,映照着房间。
林晓没有睡在床上。
她穿着白色的病号服,像一抹游魂般,静悄悄地站在房间中央,背对着门口。她的头微微歪着,似乎在……倾听?
而那细微的“滋啦”声,似乎是从她身上传来的?不,更准确地说,像是从她面前的……空气中传来的?
林晚屏住呼吸,仔细看去。在幽绿的光线下,她仿佛看到林晓面前的空气中,有极其微弱的、如同电视雪花般的、一闪而逝的干扰波纹?
紧接着,林晓抬起了手。她没有用任何颜料,只是用食指,在虚空之中,缓慢地、坚定地,再次勾勒起来。
她画的,依旧是一只眼睛。
但这一次,不再是歪扭的简笔画。线条精准,结构清晰,甚至带着某种……冷冰冰的、解剖学般的精确感!尤其是那被涂黑的瞳孔,深邃得仿佛能吸收掉周围所有的光线!
更让林晚头皮发麻的是,随着林晓指尖的移动,她面前那空气中小范围的“雪花”干扰,似乎变得更加明显了,那“滋啦”声也清晰了一瞬!
这绝不是简单的梦游或幻觉!
林晓不是在凭空画画!她像是在……描摹!描摹某个正投射在她感知中的、无形的影像!
林晚猛地冲进房间,打开了灯!
“晓晓!”
灯光大亮。空气中的干扰波纹和“滋啦”声瞬间消失无踪。林晓的手僵在半空,她缓缓转过头,看向林晚,眼神里充满了被打扰的茫然和无措,仿佛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“你刚才在画什么?你看得到什么?”林晚抓住妹妹的肩膀,急切地问道。
林晓只是茫然地看着她,摇了摇头,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。
第二天,林晚将昨晚的发现告诉了张队长和秦教授。
秦教授的眉头紧紧锁住:“空气中感知到的影像?伴随信号干扰?这……如果排除幻觉的可能,那意味着对方可能在使用某种……我们尚未掌握的、基于能量场或生物信号直接投射的‘观测’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