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一处原本就摇摇欲坠的承重结构,在连续的爆炸震动下,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断裂声!一大片混凝土和扭曲的钢筋,如同山崩般朝着她和旁边的方明(他不知何时挤到了她身边)当头砸下!
“晚晚!”方明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,几乎是本能地,用尽全身力气,猛地将林晚向前狠狠推了出去!
林晚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背后传来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,摔在冰冷的污水里。
“轰——!!!”
身后传来震耳欲聋的坍塌声,碎石和烟尘如同浪潮般涌来,瞬间淹没了她的感官。她感到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擦着她的身体落下,带来一阵剧痛。
“方明!!!”林晚挣扎着从污水里抬起头,不顾一切地向后看去,心脏在这一刻几乎停止了跳动。
灰尘慢慢沉降。
她看到,方明被陈警官和另一名队员死死地按在通道边缘的墙壁凹陷处,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主要坍塌区域。但他的一条腿,却被几块落下的碎石和一根扭曲的钢筋死死压住了,鲜血正从伤口处汩汩涌出,染红了浑浊的污水。他脸色惨白,额头青筋暴起,显然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,但看到林晚看过来,他还是努力挤出了一个极其难看的、示意自己没事的笑容。
而刚才方明站立、推开她的地方,已经被彻底掩埋,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废墟堆。
如果刚才不是他推开她……林晚不敢想下去。
“救人!快!”陈警官吼道,和几名队员一起,试图徒手搬开压在方明腿上的石块。
林晚连滚爬爬地冲过去,加入救援,手指被尖锐的石块边缘划破也浑然不觉。
就在这时,她的耳机里,再次传来了地面指挥中心的声音,这一次,是直接来自特殊监禁病房的紧急通讯,夹杂着医疗设备的警报声和一个极其虚弱、却带着诡异满足感的、断断续续的声音——是那个“弟弟”!他竟然在生命最后的衰竭中,短暂地恢复了意识,或者说……通讯能力?
“……来……来不及了……”他的声音如同破旧的风箱,带着血沫摩擦的杂音,却清晰地传入林晚和所有戴着耳机的人的耳中,“地下的‘废品’……和地上的‘残次品’……一起……清理……”
废品?是指这些维生舱里的实验体?残次品?是指他自己?!
“……哥哥……输了……但我……没输……”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得意,“我的‘礼物’……会……继续……”
他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