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?
林晚和方明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与一丝微弱的希望。
井?是什么意思?地名?代号?还是某种象征?
“我们马上过去!”林晚挂断电话,抓起外套就往外冲。方明立刻跟上。
病房外,依旧有便衣警察值守。病房内,林晓依旧安静地躺在病床上,目光茫然地落在窗外,仿佛刚才那细微的反应只是众人的错觉。但负责监护的护士肯定地表示,她确实看到了那个模糊的划痕。
林晚走到床边,轻轻握住林晓那只没有输液的手,声音放得极轻极柔:“晓晓,你刚才想告诉姐姐什么?井?是井吗?”
林晓没有任何回应,眼神依旧涣散。
林晚不甘心,她仔细回想所有可能与“井”相关的地点、事物。她和晓晓小时候常去玩耍的老街有一口废弃的井?不对,那里早就填平建了商场。江离的老家?资料显示他是在城市里长大的。
“会不会是……‘阱’?”方明在一旁低声猜测,“陷阱的阱?”
林晚心头一跳。陷阱?是指江离对她设下的陷阱?还是指别的什么?
她尝试着换了个词,俯身在林晓耳边,用气声问道:“晓晓,是陷阱吗?江离的陷阱?”
依旧没有回应。
线索似乎又卡住了。这一个模糊的“井”字,如同迷雾中的一点微光,看得见,却抓不住,更无法指明方向。
接下来的两天,林晚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病房。她不停地对林晓说话,讲述她们小时候的趣事,试图唤醒她沉睡的记忆。偶尔,林晓的眼神会闪过一丝极短暂的、难以捕捉的波动,但很快又归于沉寂。那个“井”字,也再未出现过。
张队长那边,对江离过往的调查在紧锣密鼓地进行,但时隔多年,取证困难重重。对江离所有关联地点的搜查也仍在继续,尚未有突破性发现。那个U盘,如同一个沉默的嘲讽,提醒着他们危机并未解除。
第三天下午,林晚因为连续熬夜和精神紧绷,实在支撑不住,靠在病房的椅子上短暂地打了个盹。
迷迷糊糊中,她感觉有人轻轻碰了碰她的手。
她猛地惊醒,发现是林晓。不知何时,林晓侧过了头,正静静地看着她,眼神虽然依旧带着茫然,却似乎多了一丝极其微弱的、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
更让林晚心跳加速的是,林晓那只可以自由活动的手,正极其缓慢地、颤抖地,伸向了她放在床边柜子上的手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