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在一旁焦灼地等待着,心脏随着键盘声起伏。她看着方明紧绷的侧脸,屏幕上不断滚动的复杂代码和弹窗,感觉自己像是在参与一场孤注一掷的豪赌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窗外天色渐渐泛起灰白。
突然,方明敲下回车键,低呼一声:“进去了!找到了部分访问日志和护理记录摘要!”
林晚立刻凑过去。
屏幕上是圣心疗养院三年前的一部分加密档案。关于苏晴的记录并不多,大多是一些常规的生命体征监测和基础护理记录。直到她死亡前大约一周。
记录显示,那段时间,苏晴的病情突然“恶化”,出现了原因不明的感染和高烧。用药记录上,多了一些强效的抗生素和镇静药物。
而负责调整她用药方案的医生签名,正是江离。
“感染……器官衰竭……”林晚喃喃道,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,“这和他签字的那张死亡证明对上了!是他!一定是他对苏晴做了手脚!”
“看这里!”方明指向另一条关联记录,那是药房的后台日志,显示在苏晴死亡前一天晚上,有一个人,使用高级权限,调取并领走了一批药物,其中包括一种常用于……诱导心律失常的药剂。
调取人的登录ID,经过方明反向追踪模糊的IP痕迹和权限特征,高度指向——江离!
虽然没有直接的视频证据,但这条数字足迹,几乎将江离的罪行钉死!
“他杀了苏晴……他杀了唯一的幸存者……”林晚浑身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一种近乎麻木的冰冷。她爱的,准备共度一生的人,竟然是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魔鬼!
“还有这个!”方明滚动屏幕,调出了一份扫描件,是苏晴入院时携带的私人物品登记清单。清单很简短,除了几件换洗衣物,只有一项格外引人注目:
「皮质封面笔记本一本(旧,有锁)」
笔记本!带锁的笔记本!
林晓录音里说的“东西”,会不会就是这个笔记本?苏晴在疗养院期间,是否在里面记录了什么?
“笔记本呢?清单上只记录了入院时有,出院……或者死亡后,物品去向呢?”林晚急切地问。
方明快速搜索关联记录,眉头越皱越紧:“没有……死亡后的私人物品移交记录是空的!标注是‘无贵重物品,已按流程处理’。”
按流程处理?一本带锁的、可能是唯一记录了真相的笔记本,会被当作普通垃圾处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