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谈’,并且手上有筹码的错觉。”
她打开笔记本电脑,新建了一封邮件,收件人输入江离的邮箱地址。手指在键盘上悬停片刻,然后落下:
「江离,甜品就算了。我看到了一些东西,关于三年前,关于晓晓。我们谈谈。单独。一小时后,时代广场星巴克。如果你不来,或者带别人,我会把东西交给该给的人。」
她没有具体说“东西”是什么,留下足够的想象空间,也强调了“单独”,避免他带帮手。时代广场人流密集,四通八达,易于观察和撤离。
“这样行吗?”她问方明。
方明仔细读了两遍,点了点头:“可以。既表达了威胁,又留了谈判的余地,符合一个惊慌又试图反抗的受害者的心理。时间定在一小时后,给我们预留准备和赶路的时间。”
“好。”林晚按下发送键。
邮件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那一刻,她的心也随之悬到了嗓子眼。
计划开始了。现在,就是等待鱼儿是否会上钩。
等待的每一秒都无比漫长。林晚和方明都没有再说话,房间里只剩下彼此沉重的呼吸声和窗外模糊的城市噪音。林晚紧紧攥着那台旧手机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,生怕错过任何回应。
五分钟……十分钟……
就在林晚几乎要以为计划失败,江离根本不屑于回应时,“叮”的一声,邮件提示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。
来了!
林晚猛地坐直身体,点开新邮件。
江离的回复很短,甚至比他的短信还要简洁:
「好。一小时后见。别做傻事,晚晚。」
没有疑问,没有辩解,没有愤怒。只有一种冰冷的、尽在掌握的平静。
这种平静,比任何歇斯底里都更让人恐惧。
“他答应了。”林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方明立刻站起身:“事不宜迟,我们行动。你把快餐店定位发我,我送你过去附近,然后我立刻去公寓。保持联系,用这个。”他递给林晚一个全新的、未经注册的预付费手机,“一旦确认他离开公寓,我通知你,你立刻从后门离开快餐店,换地方躲起来。我拿到东西后,在老城区那个废弃的纺织厂仓库汇合,那里没人。”
计划周密,但两人都知道,任何环节出错,都可能万劫不复。
半小时后,林晚坐在了时代广场星巴克一个靠窗的角落位置。面前放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咖啡,目光

